“因為…南嶺蔑花沉吟了一下子,看向床榻上的沈白薇道,“因為我們在回來的途中,遭遇過災禍襲擊,想必這傢伙就是在那個時候受的傷。”
說完,她就在心中嘆了口氣。
在這種事情上,她其實是很討厭撒謊的,但為了不讓淮源君把災禍和陸青衣聯絡在一起,還是這樣說了。
這大概是最近跟陸以北待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多少有些被同化的緣故?南嶺堯花想。
“這樣嗎?“淮源君捏著下巴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就解釋得通了…””
按照她從陸青衣那裡聽到的情報來看,趁著奇蹟教團開啟玉門關城門,混入玉門關中,想要趁亂撈好處的各路非法靈能組織並不少,災禍混在其中也比較正常。
“我就說嘛!陸青衣不像是那種會虐待嫌犯的人,大純陽宮弟子的品行按理說都還挺不錯的。”
說著,她咧嘴一笑,拍了拍南嶺莞花的肩膀道,“嘿嘿,你放心吧,災禍要是有膽量追過來,我會解決她的。”
“更何況,傳說中的薩滿王現在被那些半怪談給放出來了,正在外面大開殺戒呢,正面遭遇上的就沒有一個活口。說不定災禍襲擊完你們,轉頭就遇上薩滿王,變成薩滿王恢復靈能的養料了。”
“前輩您剛才說薩滿王被放出來了?“南嶺蔑花皺眉道。“對啊!“淮源君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你沒聽見,從今天一早開始,外面就一直有慘叫聲傳來麼?哦,對了,我忘了,陸青衣說你之前受重傷昏迷了。”
“總之,現在有個穿黑甲的大傢伙,在外面亂殺,你沒事兒可別亂跑,要是跑得太遠了,我也沒辦法護你周全。”
聽到此處,南嶺莞花的眼波微微一顫。
之前她並不知道,她遭遇的那尊可怕怪談到底是什麼來路,但現在聽了淮源君的話,她的心中頓時疑雲密佈。
如果那真是傳說中的薩滿王,怎麼會放過她這位玉門沙海一脈的當家呢?
她跟那尊可怕怪談交手時,雖然在極短的時間內,就陷入了被完全壓制的狀態,但卻也有充足的時間,讓對方捕捉到她劍術的一些特點了。
以那尊怪談的戰鬥技巧的水準,應該不難看出,她所施展的劍術與南嶺郡王的淵源。
當著薩滿王的面,施展源自南嶺郡王的劍術,就跟臥底黑幫的警察,在黑幫大佬面前,露出警徽大喊一聲“對不起我是警察”一樣。
那不是找死嗎?
不被澆水泥柱沉海就不錯了。
想到此處,南嶺莞花冷不丁地問了一句,“前輩,您說如果有人能活著從薩滿王手下逃生的話,會是為什麼呢?”
“嗯….淮源君想了想道,“我覺得,要麼就是實力很強,要麼就是跟薩滿王進行了什麼不可告人的骯髒交易吧?你問這個幹嘛?”
….”南嶺莞花反覆欲言又止了幾次後,頷首道,“沒什麼,我就是有些好奇。”
短暫猶豫後,她選擇暫時不把自己受傷的經過告訴淮源君。
頓了頓,她話鋒一轉道,“對了前輩,青衣姑娘呢?先前她救了我,我還沒來得及好好謝她呢!”
“她啊!“淮源君朝著陸以北休息的房間側了側腦袋,抬手一指道,“說是有些累了,去那間屋子休息去了。”
“多謝前輩告知。”南嶺莞花對淮源君道了一聲謝,欠了欠身子,便出門左轉,向陸以北所在的房間走去。
“吱呀-—!”
推開古拙的雕花木門,進入房間,南嶺莞花左右張望了一下,很快就尋到了陸以北臥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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