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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來,能讓兵主流露出些許不安,說明事態真的已經很嚴重了。
頓了頓,白開正色問道,“到底出什麼問題了?”
“似乎有人抹除了那座衣冠冢的存在……”兵主道,緊跟著便含含糊糊的給白開,講述了一遍,他發現的可怕事實。
聽完之後,白開愣愣地盯著兵主,皺眉道,“懂了,但沒完全懂……”
“哎!”兵主無奈地嘆了口氣,“叫你平時多看點書,你要把時間花在女人身上,現在連這都理解不了了。”
“你要不聽聽你剛才在說什麼?”白開翻了翻白眼,不服氣地反駁道,“他孃的,時間、地點、人物不是混亂的,就是省略掉了,意識流小說都不敢像你這樣寫,我能聽懂才有鬼了!”
“更何況,把時間花在女人身上怎麼了?老子那是在安慰寂寞的心靈,拯救受傷的靈魂,是在做好人好事,你懂個屁!”
“……”“兵主沉默了幾秒鐘,直接忽略了白開的後一句話,“我也很想告訴你更多的細節,但是隨著那座衣冠冢被抹除了存在,我對它的認知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實在沒辦法跟你講清楚。”
“行了,行了!”白開擺擺手道,“講不清楚就別講了,聽多了腦瓜子疼,你直接說,找不到那座衣冠冢,接下來該怎麼辦,然後我照做就行了。”
“現在看來……”兵主想了想,舉目遙望向被黑暗與迷霧籠罩的玉門關深處,“也只有去另一個地方了。”
“另一個地方?”白開問。
“嗯。”兵主微微頷首,“事實上,想要尋到寄託有南嶺郡王殘魂的物品,除了衣冠冢內的東西外,還有三個備選。”
說完,他頓了頓,特意留出了一點時間,等白開問他,為什麼會知道得這麼多。
然而,早就知道兵主會回答“家學淵源”的白開,已經懶得問了,只是靜靜地聽著。
“一個是虹辯和尚的寺廟,傳聞他和南嶺郡王結盟的時候,曾交換過信物……”
“另一個地方是南嶺郡王曾經的府邸,不過想要去到那裡,必定會經過玉門關內曾經的軍隊大營,遭遇盤踞其中的大量怪談,風險可能會很高。”
聽完,白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緊跟著又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地方不對勁一樣,皺起了眉頭,“不對啊!不是說,三個備選嗎?還有一個呢?”
“還有一個是玉門關內曾經的勾欄……”
“勾欄?”白開眼前一亮插話道,“好地方啊!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咱們就去那裡!”
作為花城第一男公關,地下人間娛樂會所的股東,去勾欄,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也可以算是主場作戰了。
有主場BUFF加持,它不香嗎?
說不定還能透過實地調研古代同行的工作場所,學到一些特別東西,帶回去提升地下人間娛樂會所的服務質量、新增一些花樣。
看著白開一副馬上就要回家了一樣的表情,兵主翻了翻白眼,“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提那座勾欄嗎?”
“還能為什麼?”白開不以為意道,“還不是因為,你瞧不起我們這些從事文藝工作的心靈導師?”
“……””兵主反覆欲言又止了幾次,才忍住了吐槽的衝動,斜眼瞥了一眼白開,淡淡道,“那是因為,我記不得是在什麼地方得知的那座勾欄的存在,也記不得那座勾欄在什麼地方了。”
“我猜這大概是因為,那座勾欄的資訊來源,跟南嶺郡王的衣冠冢有關,現在衣冠冢被抹去了存在,讓我對那座勾欄的認知,也受到了影響。”
去尋找一座不知在玉門關那個角落,也不知道里面藏著什麼鬼東西的勾欄,明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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