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因為行為過激,被軟禁了起來,直到世界迎來終末,一個因為不被身邊的人信任,自暴自棄,鬱郁終日。
知道現在,系統的腦海中,都還殘留著,它的宿主,窩在沒開燈的房間裡,醉眼迷離地看著窗外被燒得火紅的天空,用沉重的語氣問它“系統,他們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我們,不肯試一試我們的方法呢?”的畫面。
它不恨司夜會,但它也絕不會依賴或喜歡……
定了定神,將思緒從回憶中抽離,它很快收拾起了情緒,對淮源君的問題,做出了回應。
“我,我沒有受到我家主人的支使,我只是……只是聽見了你們剛才的談話,想要幫你們。”
頓了頓,見三人沒有提出質疑,它繼續道,“我想著,三位大佬現如今行動不便,如果真想要看那幅畫像,我或許可以代勞,這才在沒有主人命令的情況下,擅自做出了行動。”
“嗯,嗯,你們放心吧!我絕對沒有惡意,也不敢有……再說了,我的主人還在這裡呢,我跑不了的。”
說完,它便安靜的等待了起來,等待淮源君的回答。
然而,在短暫地沉默後,第一個開口的,既不是淮源君,也不是德高望重的南嶺奇峰,而是最不靠譜的白開。
“師父,您把畫像收到哪兒了?就讓這傢伙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吧?”白開難得正經的說道。
可算是矇混過關了……聽了白開的話,系統心頭一陣雀躍。
“理由呢?”淮源君皺眉道,“這傢伙的話,雖然有理有據,但如果考慮到它是怪談的話,這些話還不足以完全取信吧?”
“說不上來。”白開撇撇嘴道,“非要說的話,那就是這傢伙,讓我有一種既熟悉又親切的感覺。”
“師父,如果……我是說如果,現在有一個各方面都神似二師兄的傢伙,出現在你面前,向你索要那幅畫像,你會給他嗎?”
南嶺奇峰,“……”
如果真有那麼一個人出現,他當然會給,只是……
白開到底在這怪東西神似,看到了誰的影子呢?南嶺奇峰想。
“實在不行,我幫它擔保好了,出了問題,我擔著!”見南嶺奇峰不說話,白開又道,“況且,一幅奇怪的畫像而已,應該也出不了什麼大問題吧?您說是吧師父?”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系統的言行舉止,讓白開恍惚間,好像看到了陸以北。
那種說不上來的神似,讓他願意相信系統的話,就好像是無條件相信陸以北一樣。
在他看來,雖然系統很有可能跟陸以北一樣,滿嘴沒幾句實話,但卻沒有什麼惡意。
“……”
對對對,不會出問題的。
瞧瞧人家水哥,多好的人吶!
也不知道,怎麼就教出了災禍那麼一個壞傢伙……系統想。
聽了白開的言論,南嶺奇峰思索了片刻後,無聲地嘆了口氣,衝系統道,“既然我徒兒都這麼說了,你便過來拿吧!”
“好嘞!那我便失禮了。”不等淮源君再說什麼阻止的話,系統便騰空而起,朝著南嶺奇峰飛了過去,才飛到一半,聽見南嶺奇峰的話,它頓時僵在了那裡。
“那幅畫,被老夫放在了內衣,靠近褲腰的,左邊第四個夾層裡,裡面東西有點多,你好好找一下,對了,那道夾層的盤扣,有點特殊,需要左繞三圈,右繞四圈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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