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可現在……
他突然覺得,藍宜小姐或許值得他以性命相追隨。
“你問我為什麼?”張昱撇了撇嘴,“因為老子就是藍宜黨成員!”
說完,他狠狠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
神國雛形內。
正是清晨時分,清霽給王嚶喂完了早飯,準備幫她穿好衣服,送她去上幼兒園。
然而,見他拿著羽絨外套,從臥室走來,王嚶的小腦袋,頓時像是撥浪鼓一樣搖晃了起來。
“不穿,不穿!”
“這孩子!”清霽翻了翻白眼道,“怎麼突然就鬧起彆扭來了?是因為昨天罰你蹲馬步了?”
“不是,不是!”王嚶嘟著小嘴道,“因為今天會熱,非常非常熱!”
“會熱?”
“嗯嗯!”王嚶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因為小北主人哦!”
因為那臭小子?清霽愣了一下,緊跟著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似的,扭頭看向了窗外。
窗外,太陽從地平線之下升起來了,灑落金色的光芒。
那陽光不算猛烈,但沐浴其中,卻讓人生出一種莫名的燥熱。
感受著那種暗含某種可怕權能的燥熱,清霽的腦海中,有兩個字一閃而過——天災。
那就是臭小子說過的天災級的力量嗎?
老夫曾錯過的東西……
呵,也不過如此嘛!清霽想。
————~,
黧門深處,陰暗狹窄的小倉庫內。
“哎哎!不就是輸了而已嗎?沒必要哭吧?”魂球陸鳴一邊說著,一邊從那圓滾滾的身軀內,延伸出一條靈能凝聚的手臂,拍了拍那個男人的肩膀。
“我沒有哭……”男人面無表情道。
“可是……”魂球陸鳴道,“你的臉色,比哭還難看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