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不等老人站穩身形,便被從四周用來的人影,七手八腳的按回了地上。
下一刻,刺耳的脆響迸發。
一口陶罐重重地砸在了老人的頭上,四分五裂。
然後,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
圍在老人身旁的人影,飛快地撿起陶罐散落在四周的鋒利碎片,刺進老人的身體,用力拉扯,劃開了胸腹,探入其中,用力地拉扯攪動,彷彿是一群享受著舔舐鮮血的惡獸。
像是想要抓住那逐漸遠去的小女孩一樣,老人從圍得密不透風的人群中,抬起了枯瘦的手臂,但最終卻什麼也沒抓住,只是無力地垂下,砸在了地面積攢起來的血泊之中。
————
“呼——!”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陸以北閉上雙眼。
那一對在混亂中,如同無根浮萍,被血腥的浪潮蹂躪的爺孫,她見過。
兩次。
一次是在她透過怪談化的夏憐卿,窺見往昔光影的時候。
老人在街邊經營著一家簡陋的茶攤,小女孩便在茶攤附近賣花,日子似乎有些清貧,但自有溫馨歡樂。
另一次,則是她前往千年後的神國玉門內,位於街市盡頭的那間房舍檢視的時候,在路上她看見了爺孫倆早已經腐朽的屍骸。
她原以為那觸目驚心的畫面,是破城而入的薩滿王大軍留下的,從未曾想過,會是城中民眾自相殘殺的結果……
略微調整一下狀態,陸以北繼續向前,視線隨之看向了小女孩遠去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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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被喚作小鈴鐺的身影起落,擁擠在一起,渾身爬滿深紅色血肉的人影,發出放肆的狂笑。
一縷縷深紅色的流光,在人群之中歡快的飄蕩,時而從眼耳口鼻,鑽進人們的身體,轉瞬間又騰空而起,肉眼可見的壯大了幾分。
那些深紅色的流光,從那些人的體內帶走了一些東西……
理智、良知、人性,又或是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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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隨著視線移動,陸以北突然發出了詫異地的聲音。
她看見了一道人影。
不是透過雙眼特殊的力量看見的。
那道人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