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隱性好處，不出三年就能彌補上虎鯨號沉沒的損失。
可是，無論是酒店、服裝廠，還是海產公司，壽命都不可能只有短短三年，在那之後，還會有更多的資金，源源不斷地流入康斯坦丁的囊中。
從這個角度上來看，【自由】確實拿出足夠的誠意……
“父親，難道新長老團的那傢伙，真的有意要跟咱們和睦相處？”
說話的是一名身高接近兩米，滿臉橫肉的壯漢，名叫安德烈·布切爾，曾經是自由之城有名的拳王，同時也是康斯坦丁眾多“孩子”中的一員。
“這麼一點好處，就把你收買了？”康斯坦丁狠狠地瞪了一眼壯漢。
他現在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那就是他也成了他曾經拉攏過的，司夜會幹員和黑夜聯盟調查員一樣的角色。
是的，他感覺自己被【自由】給賄賂了。
雖然平時跟黑手黨幫派發生衝突的，新長老團成員，大多數時候都是第四席【亞列爾】，而【自由】更多的時候活躍在大都會城，不斷給黑夜聯盟製造麻煩。
但是康斯坦丁決不相信，一個出現時間不足兩個月，便在M國站穩了腳跟，已病菌擴散式的姿態逐漸興盛，還讓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日蝕會長老團消身匿跡的組織首領，真的想跟黑手黨和睦相處。
聽說【自由】在大都會城宣揚的“人類完全自由論”，引發了不小的混亂，聽說還有人在他的引導下，衝進了白宮，搬走了某位要員辦公室的保險櫃……
多方施壓之下，黑夜聯盟都快恨死【自由】那傢伙了，恨不得把他抓出來抽骨吸髓。
能做出這種事情的傢伙，會像他所表現出來的那麼友善？
雖然暫時不知道那傢伙在想什麼，但是康斯坦丁覺得，【自由】現在所表現出來的善意，將來或許都會變成刺向黑手黨的，最可怕的利刃。
不過，提防新長老團是一碼事，收了人家的好處，就要幫人家辦事又是另一碼……傳統的黑手黨幫派雖然手段冷血殘忍，但絕大多數時候還是守信的。
“布切爾！”康斯坦丁瞥了一眼身旁的壯漢輕喚出聲，“你應該能找到於銀川現在在什麼地方吧？”
“是的父親。”壯漢恭敬地欠了欠身子，“他現在就在南大街附近一所老公寓裡，昨天他抵達自由之城後，便被一個姑娘撿了回去。”
“姑娘？什麼姑娘？”康斯坦丁皺眉。
“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叫做薇薇安·夏帕雷裡。”布切爾解釋道，“似乎靠著在運河裡撈屍，以及裝神棍詐騙為生，活躍在花園街一帶，經常出入【天使玫瑰】劇場，酗酒成性……”
康斯坦丁擺了擺手，阻止了布切爾繼續說下去。
對於薇薇安這種，在自由之城隨處可見的，幹著骯髒營生，如同下水道老鼠一樣的酒鬼，他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行了，既然能找到於銀川，那你便帶幾個人走一趟吧！”
“是的父親！”布切爾應了一聲，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了康斯坦丁的右手，親吻了他的手背，然後轉過身去，帶著他的人馬，快步離開了莊園。
————“
半小時後。
薇薇安的老舊公寓裡。
頂著於銀川外貌的怪談化紙蟬仙，靠在鬆軟的沙發上，一手握著遙控板來回換著電視臺，一手毫不客氣地抓起從櫥櫃裡翻找出來的薯片，大口大口地塞進嘴裡。
老實說，陸以北離開以後，一開始他還是很不適應的，惴惴不安地擔心著，陸以北又給他安排了什麼，道德淪喪，人性崩壞的活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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