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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睏。
好暈。
眼皮好沉……
意識逐漸恢復的時候,陸以北感受到了些許顛簸。
艱難地抬起沉重的眼皮,在僅有一線的模糊世界裡,她看見了寬闊而堅實的肩膀。
“這傢伙怎麼這麼重?不是說,女人是水做的嗎?她怎麼跟水泥做的一樣。”
幽怨的自言自語,在耳畔迴盪。
是紙蟬仙麼?
看樣子,他們已經從修女那裡把我帶走了。
那我就放心多了,等醒過來以後,就可以在【天使玫瑰】劇場開工了。陸以北想著,閉上了雙眼。
就在她閉上雙眼的瞬間,像是突然誤入了燈光表演現場,黑暗中,突然有無數令人頭暈目眩的幻光跳動。
然後,有畫面在混亂的光與影之間浮現。
大雨瓢潑。
目之所及,一切都被雨水覆蓋。
城市彷彿就快要融化在這一片淺灰色的世界裡。
遠方有哭喊和巨響不斷浮現,紙蟬仙站在遍地狼藉的街道上,循著哭聲傳來的方向前行,神色疲憊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任憑雨水將他的衣衫,他的身體浸潤。
“幫幫我,求求你……無論是誰,求求你……幫幫我!”
壓抑的哭喊聲從街道旁倒塌的建築物中傳來,紙蟬仙走上前,在傾斜的牆壁下,看見了一名衣衫襤褸的女人。
在她的懷中,裹在襁褓中的嬰孩,已經沒有了氣息。
看見紙蟬仙靠近,女人先是不能地往後縮了縮身子,然後像是天寒地凍的雪地裡,飢腸轆轆的小動物,發現了路過的人類一樣,抱著一絲僥倖,衝了上來。
有人說,對於小動物而言,人類就是喜怒無常的神明,它們永遠不知道下一刻等待它們的是死亡還是新生。
“幫幫我,求你了,我的孩子他……”
女人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表情逐漸驚恐扭曲。
紙蟬仙的身形也凝固在了原地。
像是發生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那樣,他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縮成一粒圓點,然後視線緩緩下移,看見了自己破碎的身體。
半虛半實的觸手,像是在宣洩著某種情緒那樣,在他的胸腔裡劇烈攪動著,附著著靈能,跳動著微光的蒼白紙屑,噴薄散落。
在他的身後,凝而不散的濃霧,洶湧翻騰,形成巨大的旋渦。
。鳴轟的聾耳震出發迸,上之牆外築建,的中雨在打拍,去出延,型聚凝中渦旋自手數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