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以北說著,一手抓起兔小姐的手腕,一手從桌上拿起不知誰人留下的火機,然後鄭重地把火機拍在了兔小姐的手心。
兔小姐嘴角抽搐了一下,“這……我覺得還需要從長計議。”
“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啊!”陸以北皺起眉頭,“咱們說好了,互幫互助,現在我要找的人沒找到,你又不幫我做別的,我之後要怎麼幫你?”
“不是我不想幫忙……”兔小姐面有難色,“只是,這地方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亂來的話,當心吃不了兜著走。”
“你的意思是,劇場裡有高手?”陸以北歪了歪腦袋。
“嗯。”兔小姐頷首,餘光看了一眼頭頂。
如果【天使玫瑰】劇場,只是一家普普通通的脫衣舞劇場,她忍著每天都在上演的,低俗又無聊表演,蟄伏到現在?
她想看的,是血流成河!
思索間,兔小姐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上方。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始終感覺有某種古老的,不祥的,暗藏毀滅氣息的存在,時時刻刻注視著劇場裡的一切。
她沒有暴露身份,又或者說是沒有被處理掉,是她目前所做的一切,無關緊要,尚在那東西的容忍範圍之內。
但是,放火會不會那尊存在容忍的極限,那就不好說了。
所以,要放火也得災禍放才行!
……
南嶺蕘花靜靜地聽著陸以北和兔小姐,討論著她們的“違法犯罪”行為。
眼見著吧檯後面的酒保,看兩人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她急忙飄到陸以北的面前,舉起了小本本。
【要不要我幫你下去看看?你好像很在意的樣子。】
她似乎已經逐漸有了,作為偵查姬的自覺。
但是。
讓南嶺蕘花跟在身邊,是為了幫南嶺蕘花找到回來的辦法。
這種時候,為了一點好奇心,讓南嶺蕘花以身涉險,她還算人嗎?
想到此處,陸以北毫不猶豫地拒絕道,“不行!”
“你一個人下去,遇到危險了怎麼辦?連個能幫你的人都沒有。”
她這麼在意我嗎?嘻嘻!南嶺蕘花淺笑著,又一次舉起的小本本自薦。
【沒關係的,他們發現不了我,再說了,遇到危險我不會跑嗎?】
陸以北還是搖頭,“萬一跑不掉呢?畢竟是未知的區域,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
陸以北突然就背過身去,開始捧著個小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