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留一點生存空間啊混蛋！
凱瑟琳憤憤地想著，一言不發，只是死死地盯著陸以北。^
逐漸不善的眼神彷彿在說，“這傢伙知道得太多了，得想個辦法把她給刀了才行！”
她不是什麼心狠手辣的人，但在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多少喜歡討論自己的黑料。~
能從羞恥中感到愉悅的變態除外。
“對了，我記得，你最開始不是用虛擬形象直播的嗎？中間又有一段時間露臉直播，那段時間明明播得挺好的，後來怎麼又改回虛擬形象播了？”/
“太可惜了！我還存了不少當時的，直播截圖製作的表情包呢！等等，我找給你看，有幾個表情，我覺得特別有意思。”
凱瑟琳，“……”誰要看啊！你猜我為什麼後來就不露臉了？“
她突然就明白了，“顧茜茜”所說的，氣氛會變得煎熬是什麼意思了。
所謂的煎熬，並不是她一開始想的，“顧茜茜”感到煎熬的意思，而是跟“顧茜茜”相處的人，會感到煎熬的意思。,
她覺得“顧茜茜”想要她死。
當場社死！
凱瑟琳正考慮著要不要閉上眼睛，藉此逃避直面自己丑照表情包，卻看見“顧茜茜”皺起了眉頭。
“誒？又卡死了？這破手機！”陸以北一邊指尖不斷在藍色畫面的手機螢幕上滑動著，一邊嘴裡絮絮叨叨地抱怨，“自從接觸到靈能，手機的壽命是一天比一天短了。”
手機卡死，就不翻找不出表情了。
找不出表情，是不是就不用社死了？
凱瑟琳剛鬆了口氣，緊跟著看見陸以北滑動手機時，不慎露出的，在指令碼操控下，滾動傳送的莉莉姆相關內容上，不禁發出了詫異的聲音。
“咦？這是……”
“你說這個啊？”陸以北掃了一眼手機螢幕，又左右看了看，然後往凱瑟琳身邊湊近了些，壓低了嗓音，“這算是個小秘密，我告訴你，你可不要跟別人亂說啊！”
“其實吧，之前不知道怎麼的，總是收到一堆莫名其妙的騷擾資訊，什麼攔截、遮蔽的APP都不管用，給我氣壞了，但後來轉念一想，那些傢伙能給我發騷擾資訊，我就不能給他們發？”
“所以，我就找我的朋友，幫忙寫了一個自動向騷擾資訊回覆反騷擾資訊的指令碼……不管有沒有用，先發了再說，反正不用我自己交話費。”
聽完“顧茜茜”的解釋，凱瑟琳一時語塞。
她想問的是這個嗎？
“我是想說，這些資訊都是你發的？就用這部手機，外加……呃，朋友寫的指令碼？”
“當然啊！有什麼問題嗎？”陸以北面無表情地歪了歪腦袋，“就這麼點小事兒，也不需要更多人手了吧？”
你是沒見過我組織團伙作案的時候！陸以北在心中補充了一句。
小事兒？她不知道，最近這些內容已經傳瘋了嗎？凱瑟琳微蹙了一下眉頭，想了想便掏出了手機，遞到了“顧茜茜”面前，“你先看看這些吧？”
說著，她的指尖輕觸了幾下螢幕，打開了某粉紅色APP裡的收藏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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