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分了。”
【所以,你剛才是裝的?】南嶺蕘花微愣了一下。
“也不能算裝的吧!”陸以北聳了聳肩,“至少有那麼幾分鐘時間,確實有了一點微醺的感覺。”
【可是,我聽白師叔說,你的酒量不是挺差的嗎?還被他的那位,在玉門出現過的朋友給灌醉過。】南嶺蕘花不解。
“因為我才長教訓了呀!”想起試圖灌醉未成年怪談的某兵主,陸以北憤憤地空揮了一下拳頭。
災禍,絕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涉及白小花除外……
畢竟她每次抽卡都被坑得心態爆炸,跟送錢的怨種一樣,但每次都還在抽。
網友介紹的“三發原則”也不聽。
別人是“三次單抽,三次十連不出貨,就收手”,而陸以北則是“三次單抽,三次十連不出貨,就上頭”直到山窮水盡。
完全沒有一點吸取教訓的意思。
“就是因為差點兒被那傢伙灌醉,我才一老早就找來了解酒的鍊金藥劑,隨身攜帶了呀!”陸以北面無表情地解釋道,“用不得上先不說,但必須得有,不是嗎?”
自從品嚐過兵主的美酒過後,她有時候就會想,如果有什麼掌控著“酒神”權能的怪談存在,靈能波動等級一定會強得可怕,而以她的酒量,萬一真遇上那種怪談,處境絕對會非常被動。
“不得不說,杜思仙還是蠻靠譜的,我跟她說了這事兒,不到三天,她就幫我把解酒的鍊金藥劑給找來了。”陸以北道。
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講,杜思仙幫她找來的,是清除負面狀態的鍊金藥劑,藥效之強,甚至連B級怪談以權能釋放的瘟疫和詛咒,都能緩解,但是也確實能解酒不是麼?
【那你裝醉……只是為了,跟那些海湖社群居民套近乎?】南嶺蕘花皺眉。
“這只是一方面啦!”陸以北撇撇嘴道,“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讓他們幫我做不在場證明,然後好好聽聽,薇薇安和久美子他們,到底揹著我討論了些什麼。”
“雖然薇薇安之前在靠近莊園區的長街,救了我,但還是不能完全沒有防備啊!天知道,到時候去亞列爾公司的工廠進貨,她們會給我安排點什麼離譜的活兒,提前打探一下,做好足應對,也好心裡有底嘛!”
人家讓幹什麼,就傻乎乎地跟著過去幹什麼,真以為我是顧茜茜啊?
說話間,她輕描淡寫地一招手,便見一道微若螢火的光點,自不遠處的窗縫間飛來,落在了她的手心。
張開五指,一隻體型比米粒還稍小些許的紙蟬仙,映入眼簾。
四肢短粗,腦袋渾圓,臉上勾勒著簡易的五官,有一種能動起來,就算成功的樸實感。
仔細檢查了一下那隻紙蟬仙,陸以北滿意地點了點頭,“完好無缺,看樣子應該沒有被發現。”
酒這玩意兒,是很奇妙的東西,全世界範圍內都有它的蹤跡,並且在全世界範圍內,絕大多數人似乎有某種特別的默契一樣,會不自覺地對醉酒的人放鬆警惕。
強如久美子、薇薇安,還有跟她們一起策劃行動的各位隱藏大佬,不也因此忽略了親愛的“顧茜茜”小姐,沒發現她放出的紙蟬仙嗎?
潛行大成功!
收回思緒,陸以北看了看四周,“沒人了呢!咱們也走吧小花,回去聽聽,那些傢伙都說了些什麼。”
聞言,南嶺蕘花點了點頭,便跟隨陸以北一起,離開了惠比壽鯨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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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鐘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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