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循著聲音跑了過來，邁著步子“噔噔噔”跑向他。
它聞到了熟悉的氣味，並不清楚人類之間的氛圍，跑到腳邊喵喵叫。
周亦將小貓一把抱起。
“我有愧疚，因為我做的還是不夠多，還是不夠好。”
他眼睛漸漸紅了，遠遠看著她，霧濛濛地看不太清楚。
他懷中的寶寶也一樣，通透的眼珠溼漉漉的。
一人一貓用同樣的眼神看著她。
秦知聿低下頭避開了。
“那就這樣吧，再見。”
她下逐客令。
“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再多做一點好不好！”
周亦往前走了一步。
他不想離開，他不想讓這個矛盾過夜。
他不想再有任何的誤會，再讓他們兩人都有不知情的資訊。
“我是校慶的時候看到這張照片的，然後才想起了你，知道了這一切。我一直沒有說只是因為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
他一口氣將這些全部說明。
秦知聿沉默良久。
“你會一直喜歡我嗎？”她語氣有些抖。
“我會。”周亦沒有因為她跳躍的話題而遲鈍，認真的回答。
“這些承諾會是永恆的嗎？”
“會。”他一字一頓承諾。
“給我一點時間，讓我考慮一下。”秦知聿並沒有直接回答。
這可能是她現在可以給出的最好的結果。
周亦點了點頭。
隨著他的動作，一滴眼淚從他的下巴尖落下。
看著這滴眼淚，秦知聿扶著門框，愣了幾秒。
他抱著她和他共同領養的小貓，站在她的家門口，落下的一滴淚。
劃過他的臉頰，直直地墜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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