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時。渡異是郝圖融格親衛,絕不敢在他面前說假話。
察洛暗道不好,定是那馬伕不老實。
她偷瞄書桌後的男人,右手邊抽屜大開,他容色嚴肅凝重,似乎不像是隻為兒女私情焦躁。
多洛卻認為郝圖融格又對陶別雪心軟,說起氣話。
「是啊,是啊,是我說謊了,沒有送她走,我殺了她!」
「姐姐!」察洛大吼意圖阻止她妄言。
可來不及了,郝圖融格霍然站起,身子探過,一手掐住多洛脖頸,冷冷問:「你殺了她?」
「你知道她現在對我多重要嗎?府裡一花一草一木,都由本世子說了算,你殺了她,就是不把我放眼裡。」
話落,郝圖融格手收緊,多洛霎時麵皮漲紅,拼命拍打他。
察洛立刻下跪,求饒,「姐姐只是一時氣話,世子息怒,多年來姐姐對您忠心不二,您知道的!」
多洛舌頭根發緊,她緊閉眼,流淚。
「我。。錯了。。。世子。。饒。。」
渡時。渡異不忍,可也不敢上前多嘴,因今早郝圖融格不知在抽屜裡發現什麼東西,震怒不已。
質問他們陶別雪是否進入過書房。
兩人只好雙雙下跪,老實交代。
隨即郝圖融格命令他們查探陶別雪下落,渡時快馬加鞭趕往郊外小院,結果人昨夜都沒送過去。
那兩個馬伕被抓到地牢拷打一番,道出實情,因嫌來回路程遠,便半路拋下陶別雪。
可一路找尋,人卻不見了。
事實查清,但郝圖融格可不會只認為是馬伕自作主張。
他只當是多洛。察洛兩姐妹示意。
召來問話,多洛嘴硬模樣,彷如騎在老虎頭上撒尿。
此刻,多洛腳尖離地,翻出眼白,眼見要窒息而死,郝圖融格鬆手了。
察洛趕緊上前接住姐姐,不住給她順氣。
待多洛稍稍緩過來,兩姐妹抱頭痛哭。
郝圖融格背過身,不想聽兩人多作解釋,想著給點教訓已足夠。
命渡時。渡異帶她們出去。
因他心頭只掛著最要緊的事。
裝滿印章抽屜且帶鎖的抽屜,今早他開啟時,發現一張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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