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天適合吃銅鍋,藏月先動手給兩兄弟調了料碗,一轉頭同樣也有份料碗放在她面前。
“我記得你說過喜歡吃芝麻醬調的小料,我第一次弄,嚐嚐合你口味嗎?”
張鈤山笑意吟吟,藏月心頭髮燙,侷促的低下頭掩飾自己的緊張。
她沒拒絕,夾了一筷羊肉,芝麻綿密的口感裹著肉香,是為上品。
藏月彎了下唇,面色柔和:“很好吃,我喜歡。”
至於是喜歡小料還是調小料的人,誰又說的清呢。
陳皮臉色十分難看,手上同樣端著一碗芝麻醬料,看著眼前二人其樂融融的樣子,一顆心像是被撕碎般難受。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阿姐她對張鈤山不是不假辭色的嗎?
在沒有他的兩個半月張鈤山是給阿姐灌了迷魂湯嗎!
陳皮眼底轉而覆上一層涼涼的寒霜,定定的望著張鈤山,哪還想的起來他的出力,只想除了這個礙眼的傢伙。
藏月身旁是張鈤山巴巴看著,視線灼熱不可忽視,她過了好一會兒才察覺到陳皮還沒落座。
“陳皮,你是打算站著吃嗎?”藏月詫異,這真是知錯了,連吃飯都要自我懲罰。
不過,他大可不必這樣,站那擋光不說,還影響食慾,沒看紅潯都被驚的瞪著眼不吃飯了嗎。
陳皮飛快斂回神情,恢復一貫的桀驁,平靜坐下,對著張鈤山不冷不淡道:“副官還是多管管自己吧,阿姐想吃醬料自然有我來弄,你是客人還是別動手,省的外人說我不會待客。”
說罷,他就將手裡的料碗放在藏月跟前,不經意的把她面前原本的碗給推到一邊。
“阿姐,還是老樣子,裡面加了你最愛的香菜碎和花生碎。”
陳皮高傲的撇了撇嘴,對張鈤山調的很看不上眼,什麼玩意都沒加,算什麼好吃!
張鈤山眼中的笑意淡了幾分,表情晦澀,他視力很好,陳皮剛才壓的再快又如何。
他還是看到了那層冰涼,並且能從中窺的一絲殺意是針對他的。
陳皮為什麼會突然想要殺自己,是因為這碗小料嗎?
料想不會是這樣,但結合他後來的行為,張鈤山有了一個不妙的猜測。
陳皮他該不會對阿月生出了不該有的想法吧?
張鈤山眉峰高高隆起,下意識的開始觀察陳皮的一舉一動和神情。
越看越心驚,那個眼神幾乎和他看藏月的眼神一樣,只不過比他的更加深沉一點。
男人在發現情敵的時候直覺是最強的,尤其張鈤山還是軍人,心思縝密。
陳皮的心思就露出了一角,立刻就能被捕捉,但知道後,張鈤山對他也並未提起過高的警惕。
藏月就沒拿他當過一個男人,又何來有跟自己一爭的底氣。
張鈤山眉眼沾著挑逗,劃過一絲精光:“阿月,你看陳皮對你多好,有這樣孝順的弟弟,平日裡很開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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