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鈤山心沉到谷底,眼神閃爍到不知所措。
“你應該慶幸你是張啟山身邊的人,站著他的地界,我沒法報仇,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
更甚者,若當初圍堵白瑪的四個人沒死,她也會一一送他們下地獄。
“不要跟我說你沒出手,你無辜,當你站在那,就無形堵掉她們的一條生路,張鈤山,張家可以是任何人去追,但唯獨不能是你,但要是真就那麼巧有你,我也不會手軟。”
“阿月!”張鈤山不願剛得到愛情就這樣煙消雲散,他從腰間抽出匕首遞到藏月面前。
緊張的注視著她,眼中的探詢之色十分明顯,既膽怯又有幾分怕被拒絕的惶恐。
“我知道我之前錯的離譜,但是我願意彌補,你不用因為佛爺而忍氣吞聲,我心甘情願把命交給你,只求你原諒我…”
他的聲線是沙啞的,匿著一股無奈的哀傷,於細微之處含著不捨的神情。
藏月定定的看了他好一會兒,久到陳皮都開始不安,怕她被張鈤山給矇蔽了。
可藏月只想說,他想多了,自己是喜歡張鈤山,但並非不能放棄。
既然他想玩彌補,她又有什麼不敢接受的,畢竟匕首是張鈤山主動奉上,張啟山就算知道了能如何呢?
纖細的手指拿起冰涼鋒利的器具,乾淨利落的刺入他的胸膛。
霎時間,血液噴湧而出,股股溫熱燙了她一手。
匕首幾乎全部沒入張鈤山的身體,藏月沒有留情,她現在的心軟就是對白瑪的背棄。
“張鈤山,這一刀下去我們之間所有情意愛恨全部一筆勾銷,但是我不會原諒你對白瑪和小官的所作所為,也不會原諒你對我的欺騙!”
有誰規定認錯了就必須要被原諒,她偏不!
藏月冷漠轉身,不再將一點目光留給張鈤山。
馬車重新上路,她並沒回紅府,而是讓去了火車站。
“車票已經讓人買好,今晚六點出發,有人會寸步不離的看著你們,別想著逃跑,乖乖的回康巴洛,我不管這次出來你們是跟誰合作的,但只此一次,以後別在來找我了。”
這兩個人漢語不會說,能找到長沙並安全到達,身後肯定是有人,康巴洛在世上前面,合作的家族應該不止張家一個。
具體是哪個藏月現在沒心情問,能見自然會見到。
當務之急還是將他們給處理了,總待在長沙不是個事。
“少祭司,你跟我們回去吧,大祭司和索朗都在部落裡等著您迴歸。”
“康巴洛是您的家,您不能拋棄它。”
兩人也知道動武是不可能帶走他們的少祭司,只能靠動嘴,但藏月既然選擇離開又怎麼會被輕易說動。
“大祭司身體這幾年可還好?”她記得當初張弗林說過他病了,也不知道這些年養回來沒。
他們之間若沒有那些該死的習俗和信仰,藏月跟他不會走到這個局面。
“很好,好的不得了呢!”邊巴沒開口,回答的是另一個人,他氣的直接給了一拳,虎目圓瞪的瞅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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