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月小姐性子急，那我也不兜圈子了，這就拿出我的誠意。”汪成謙笑的文質彬彬，從身後的書架上拿出一沓相片。
上面是白瑪。
各種場景下的白瑪，吃飯，看書，河邊，樹下。
“你們帶走了白瑪？”
張家當時追了四個人上去，看不出汪家人功夫還挺好，那麼送到康巴洛的屍體又怎麼回事。
張家精通易容，要是假的應該很容易被發現。
“藏月小姐，我們的能力超乎尋常，那具屍體原本的樣子就是和白瑪小姐長的一模一樣，在張家人找到她前，我們進行了交換，死的那個是替身。”
汪成謙好像知道她要問什麼，藏月順著他的話道：“所以白瑪被你們帶走，那小官呢？”
這些照片上並沒有小官的存在。
“白瑪小姐能被帶走是因為她是康巴洛人，張家不會驗證她的血脈，而那個孩子不行，會暴露我們的存在，所以我們沒動他，任由他被帶回張家。”
這個並不算什麼好訊息，張家對外族之子絕不會留情，藏月臉色泛冷。
“你們請我過來拿出的誠意就是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嗎？”
“不不不，當然不是。”汪成謙連忙擺手：“能被藏月小姐所知的，肯定都是好訊息，孩子是回了張家，但沒有死。”
訊息都是早就查清楚的，汪成謙面上寫著十足的真心：“張家信奉了三千年的聖嬰是假的，張家族長為了維持信仰需要一個孩子，在那次任務過後，參加任務見過這個孩子的張家人，全都因為各種意外去世，再無任何洩露可能。”
藏月手心無意識的攥緊，她懵然明白為什麼初次聽見聖嬰的訊息時心會悶，原來那真的是小官。
“藏月小姐，我們是真心誠意的想跟你做交易，所以才費勁打聽清楚這個訊息，張家敗落後，張家古樓徹底關閉，族人四散而逃，那個孩子應該是跟著人一起走了，你若是同意，我們也可以幫你一起找。”
汪成謙再次丟擲橄欖枝，藏月壓下內心的澎湃，對他口中的交易起了好奇心。
“說說你想要我做什麼。”
只要不過分藏月都可以答應，但是必須將白瑪給放了，張家她不信，汪家她更不信。
汪成謙搓搓手，興奮於藏月的配合，眼底閃過瘋狂：“藏月小姐別急，做交易前，請允許我向你隆重介紹一下汪家，你離開康巴洛時年紀小，大祭司肯定沒跟你透露過吧？”
藏月頗為無語，要不是白瑪在他們手上，自己絕對轉身就走，哪家人交易前還要聽背調。
“不好意思，我沒這個時間，何況做交易和我知不知道你們汪家好像沒什麼必要聯絡吧？”
聞言，汪成謙臉色不好看，不滿她對汪家的態度，但也忍著沒發作：“藏月小姐，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汪家是康巴洛最忠誠的盟友，每任大祭司都在汪家有一席之地，你若是沒離開康巴洛，遲早也會從大祭司口中得知汪家。”
看著汪成謙將汪家奉若神明的樣子，她打了個噁心，又是一個被毒茶的人。
不過他說康巴洛與汪家關係好的事藏月不懷疑，就剛才，她突然發現眼前書桌上放的紙和自己在大祭司的碉房裡見過的紙是同一材質。
大祭司用的次數不少，還挺喜愛，所以藏月能記得。
直覺這是一個瞭解的好機會，藏月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