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沙有我的親人朋友,我當然想,只是事情沒辦完,就多耽誤了會。”藏月笑著,不再躲閃:“陳皮,其實我很驕傲你能獨當一面,為身旁親人撐起一片天地,不辜負我和你師父師孃對你的諄諄教導。”
陳皮不說話,是那麼的安靜,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眼瞳裡閃著星星點點的流光。
不想聽的話被他自動過濾掉:“阿姐也想我就好,不止現在,以後我會讓你更為我驕傲。”
藏月臉上的笑意淡淡的從眉間流失,眸子清透,凝結了一層幽邃:“我們是親人,無論你什麼樣,阿姐都會為你驕傲。”
她要把握好這個度,少則無用,多則傷人。
陳皮和她多年相處下來,情分非比尋常,藏月不想讓他傷心,但也不想強求自己。
有時候那層窗戶紙不捅破,意有所指的含義只要他明白就行。
在藏月心中,兩人是親人,做不成愛人。
可陳皮才管不了那麼多,喜歡阿姐是他的事,不放手就是不放手,死也不放。
二人牛頭不對馬嘴,誰也沒說退誰,藏月無法,只能暫時避開這個事,從懷裡拿出貮月紅給的信。
“這是二爺給芝怡的信,一會兒你幫我轉交,至於給你的是口述的話,他怕你身邊有陸建勳的眼線,再知道你們的計劃就不好了。”
藏月是從貮月紅口中知道事情的全部經過,陸建勳想在九門安插一個眼線。
挑中了陳皮,在後面鼓動水湟趁紅府只有丫頭一人時,上門提親納藏月為妾。
丫頭不同意,水湟耍賴直接將聘禮一扔,轉頭鬧得全城皆知,意圖用輿論逼迫紅府捏著鼻子認下這門親事。
後來陳皮從礦山墓出來得知發生的事,拿上九爪鉤在酒樓裡堵到水湟,一句話沒說,直接一爪子揭了他的臉皮,送他上了西天。
並一道屠了水湟貼身不離的幾十個保鏢,拿著他的腦袋大搖大擺的來到水府大門。
“從今以後,九門第四門改姓陳,不服的現在拿上刀跟我打一場,生死不論!”
貮月紅深知陳皮魯莽了,但又一想事情做都做了,他還算有底線沒殺人女眷。
正巧陸建勳上門來為陳皮說好話,乾脆就順水推舟,他跟張啟山做戲,藉著藏月與張鈤山分手,張紅兩家有隔閡。
張啟山看不過眼自家副官被傷成那樣,不願意陳皮上位,貮月紅據理力爭,此事是私情指責他裡外不分。
兩人各有各說法吵得兇,陸建勳以為自己的計謀成了,忙在中間說和。
最後在張啟山的不情不願下,陳皮成功上位,貮月紅這才和他重歸於好。
又過了沒多久,霍三娘解玖爺都在張啟山的暗示下,做了雙面間諜。
明面上誰也不服誰,搞得九門內訌,其實都是在耍陸建勳和日本人的。
礦山墓一趟,張啟山帶回來一個寶貝,各方都想要,所以他們準備設個局,來個一網打盡。
“二爺的蹤跡要不了多久就會被發現,你要做的就是在陸建勳面前表現出對張啟山張鈤山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的樣子。”
貮月紅當時在陸建勳面前,為她撐腰與張啟山爭執不下,但多年交情,不足以支撐二人徹底撕破臉,和好是必然,不然更顯得起疑。
但陳皮就沒這顧慮了,他都敢因為藏月被冒犯從而屠了水湟,還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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