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以為會一直這樣,沒成想只是那個人沒出現而已。
她從記事到現在,父親還未像今天這樣叮囑過她好好照顧自己呢…
“文錦,你怎麼了?”
她低著頭久久不語,陳皮以為有什麼事:“是府裡有事發生?”
粗心的人永遠不會注意到一顆被傷到的心,陳文錦早就習慣如此,委屈了一瞬間就好了。
反正怎麼樣,她都是父親唯一的女兒,正愁孤單,多個哥哥也不錯,至少有個說話的人了。
陳文錦臉上綻放出一抹爽利和善的笑:“沒什麼事,是我在想以後府裡終於有人陪著我了,父親放心,我會照顧好哥哥的。”
之後陳文錦又笑著對小官說:“哥哥,跟我來吧,我給你準備房間。”
小官聽話的跟在身後,陳皮遠遠的都還能聽到陳文錦在問他的愛好,喜歡吃什麼,喝什麼,有什麼作息習慣沒。
“嗯,師孃養的姑娘就是細心,以後我可以輕鬆點了。”
陳皮對女兒相當滿意,小官有個溫柔點的關心人,總不會再鬧彆扭生悶氣了吧。
這段時間在外相處可把他氣的夠嗆,一句話惹到他,就瞪著一雙眼幽幽的看你,啥話也不說,問也不理你。
而且這小子能的要命,自己跟他講阿姐的事,他聽出來不對勁。
只要態度兇一點,語氣不好一點,他一生氣就不理人,不然就將阿內兩個字掛在嘴邊制裁人。
搞到最後,陳皮打不得罵不得,就怕以後偷摸的跟阿姐告黑狀。
但你要讓他改不可能了,自己的脾氣就那樣了,惹不起躲得起,趁早送回府輕鬆點。
陳皮沒有在家待多久,不到半個月就再次下地,兩年間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
不過他發現,每次回來小官都與上次不大一樣了,文錦把他養的很好。
看著胖了不少,原來的膚色是蒼白透明的,現在則是白裡透紅,健康到不行。
陳皮見此更加放心,照這樣養下去,阿姐知道了肯定喜歡。
“父親,今年我們還不回長沙看爺爺奶奶嗎?”
陳文錦帶著小官堵在訓練場口攔著陳皮不讓他走。
“不回。”陳皮不大樂意他們倆糾結這個事,除非張啟山什麼時候死了,不然他就不回去。
又得到這句話,陳文錦氣的皺巴著臉,暗地裡扯了扯小官的衣角,他收到訊號,從口袋裡拿出一張人皮面具遞過去。
“看。”
“什麼意思?”陳皮拿著人皮面具比劃比劃問。
小官微微抬起下巴,眼角眉梢多少帶了絲絲驕傲,陳文錦解釋:“父親,哥的意思是他會做人皮面具,不怕被人發現,你就帶我們出去吧。”
“出去。”小官點頭認同陳文錦,兩年了,他要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