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上,陳皮問小官要了一張人皮面具,給手下和小官身形相近的年輕人戴上。
他們很久前就在防備著今天,誰的面具都是提前準備好的。
“文錦,你記著,從今天起我就帶著你哥出了門,歸期不定,誰來打聽你就說不知道,不清楚。”
陳皮殷切囑託著,他不打算回浙江了,張啟山追查到他頭上,回去只能將危險引到文錦身邊,也有幾分自投羅網的感覺。
外面天曠地闊的,各處都有他留下的照應,跑起來更方便。
“父親!”陳文錦成年後甚少流淚,可眼下心中慌亂異常,不知為何她總有種感覺,這次分開了以後就難有再相見的時候。
“您讓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不會成為拖累的。”
陳皮枯槁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用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將陳文錦推到手下身邊。
“文錦,聽話回去,等我處理好一切會回去的。”
旁邊夥計在眼神示意下,在後面偷襲了陳文錦,眨眼間她就不省人事。
陳皮這才放心的帶著小官又上了另一個火車。
“我們去哪?”小官問。
“川省,我送你進藏。”
小官聞言蹙眉,有些意外,再結合在現在身邊頂著他面容的夥計,他瞬間猜出來陳皮不是為了混淆,而是要替自己將追兵引走。
“我們一起解決掉他們再。”
小官摸出人皮面具戴上,用行為拒絕去四川。
他當然很想接回阿內,但也做不到讓陳皮替自己。
時間還夠,將身後的追兵處理好再趕著春日進藏也不遲。
“我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你阿內最重要,她的事不能耽擱,那些追我們的臭魚爛蝦,我從來沒放在眼裡,你安安生生去,帶阿姐回來是正事。”
陳皮不樂意小官留下幫忙,他隱藏身份打追兵一個意料之外沒什麼意義,他可不認為自己解決不了。
而且張鈤山那個狗東西說了也要去接阿姐,他們要落後一步讓他得手,自己非要氣死不可。
“不。”
兩人各有各的想法,小官不肯讓步,陳皮想了想他們倆的武力,不適合用對付文錦的辦法讓他同意。
僵持會,火車已經發動,已經有乘務員預備靠近詢問情況。
陳皮只好先順著他的意思,等下了火車再。
臥鋪車廂,假扮小官的夥計睡在上鋪,真正的小官和陳皮一人一個下鋪,若是來人方便出手。
十二天的路程,再加上下了火車後坐車往交界的巴塘縣七天沒出一點事,追兵一次彷彿不存在。
這下陳皮更有理由攆人:“這一路上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根本就沒人,甚至他們連我們在哪都不清楚,川省這裡我有多少夥計和人脈你一清二楚,保護自己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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