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隔著一層被子,但張青山還是覺得好軟,又軟又輕。
門外停了一輛馬車,張青山來回跑了兩趟才將人挪了上去。
臨到走時,院裡還躺著兩人,張青山能查到這,自然也知道這倆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平日裡誆騙一些單純懵懂的女子賣身,從而賺取錢財,女子若是不同意,直接就來陰的。
這次要不是他正好來了,白瑪估計就已經中招了。
她看起來這麼柔弱,要是被這兩個臭蟲給算計了,恐怕會恨不得去死吧。
張青山心頭髮堵,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因為白瑪這麼生氣,難不成是因為張弗林曾經做過他師傅,所以他愛屋及烏嗎?
想不出來就不想了,張青山懷著一股怨氣,提起那兩人扔進屋裡,直接一把大火通通燒了個乾乾淨淨。
藏月以為她死了,可一睜眼發現她又在一輛馬車上,身邊躺的正是小官。
她急忙捧起小官的臉確認死活,確認還有氣後,屬實是心裡的大石落了地。
昨晚的迷藥還挺有效果,她才吸了兩口就昏了過去,小官身體弱,就算有她最開始捂著口鼻,但還是從縫隙裡吸了不少,這才導致到現在都沒醒。
駕車的人似是察覺到藏月醒了,拉停馬車,掀起了簾子。
夜晚屋中沒點燈,藏月根本沒看清他的面容,如今日光正好,她將人看了個清楚。
眉眼銳利五官剛毅,俊秀不足,皮膚是好看的古銅色,手臂有流暢的肌肉線條,腰背健壯,黑色的長袍襯著他清冷的眼眸,看的人心涼涼。
藏月昨晚睡覺前沒脫衣服,想著方便陰人,她手悄悄摸上衣角處的迷藥包,似乎只有這樣才有一點底氣跟這人說話。
“你要帶我們母子去哪?”
張青山仔細確認過她沒事,又注意到女子緊繃的身子,莫名有些不樂意。
眼眸低垂帶著一絲絲鬱悶:“東北。”
“你是要把我們帶回張家殺嗎?”
“…不是。”張青山想到家族給的命令,帶回那個孩子,張弗林白瑪處死。
他會帶那個孩子回去,張弗林也會處理掉,但是白瑪…
不知道怎麼了,張青山好似又聞到那一抹幽香,他不想以後聞不到。
藏月等著他後面的話,但張青山冷著臉又不理她,藏月只能憋了回去。
馬車到傍晚時分就不走了,藏月抱著小官跟著張青山進了山。
山路難走,張青山默默從她懷中接過小官,一路無言。
藏月心顫了顫,有點不可置信但又怕是她多想,張家人也會有柔情的一面嗎。
這是因為小官還是因為張弗林,藏月不得而知,但她想試試。
張家在山裡也有落腳點,一個人工開鑿出的山洞,張青山熟門熟路的從地窖裡拿出糧食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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