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能!
但耐不住陳皮窮追不捨,她最初還是矢口否認的,被逼問的急了洩了氣,忙不迭的落荒而逃。
“記得把魚帶回去,我先回去做飯了!”
……
家裡,陳奶奶的精神很不好,眼淚汪汪的,陳皮追著藏月回來,原本還不打算放過她,但看見奶奶這樣,立馬就好了。
乖乖蹲在奶奶面前答應她出門做活計。
“真的嗎?皮子,你不是搪塞奶奶的吧?”
“當然是真的,男子漢說一不二,明天我就去縣裡武館學功夫去。”陳皮說的是真話,他要是再不走,肯定又要被逼著相親。
做賬房先生是不可能的,雖然他認識字但性子長久的坐不住,還不如去學武功去。
陳皮鬆口,陳奶奶心頭也放下一塊大石頭。
三人和和美美的吃了午飯,就開始準備陳皮要帶走的包袱。
縣裡離這遠,武館一個月放假歇息三天,路程來回就要一天,等於以後陳皮每月在家的日子只有兩天。
藏月別的倒還好說,做飯洗衣餵雞餵鵝這些她都能做,可砍柴擔水的重活她真心不行。
好在陳皮考慮周全,知道他走了後,重活藏月肯定做不來,抽空去了一趟村裡帶來了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
藏月認識他,叫狗娃,是陳皮的忠實小弟,他們家和老陳家很久前都是村裡有名的窮苦人家。
不過這幾年老陳家脫貧奔小康,他們家仍舊是在溫飽線上掙扎。
全家七口人,爹癱娘病四個弟弟妹妹嗷嗷待哺,就他一個能掙錢的。
“以後咱們家砍柴打水割草的重活全交包給他,一天四文錢,跑腿的活另算。”
那感情好,藏月沒拒絕,歡喜的同意了。
第二天陳皮背上包袱踏上求學路,家裡只剩藏月和陳奶奶,過的跟之前沒什麼區別。
狗娃每天一大早先跑來給她水缸打滿,然後才去河邊抓螃蟹,等從鎮上回來後再來劈柴。
現在天還不夠暖和,外頭的草長的不茂盛,所以還用不著割草,所以狗娃劈完柴後就沒事了。
藏月偶爾要去鎮上買東西,也會託他多留一會兒幫忙看下陳奶奶,一般這種情況下,她會用一個窩窩頭抵賬。
日子平淡無奇,陳皮回來過一兩次見確實沒問題,也就徹底放心了。
春夏交替,陳奶奶受不住暑熱,藏月在灶上一天到晚常備著綠豆湯和解暑涼茶。
外頭又傳來噼裡啪啦聲,她盛了一碗綠豆湯端了出去。
小院裡劈柴的卻不是狗娃,而是一個男子,黝黑的皮膚,結實的背影,藏月可以肯定她沒見過。
“你是誰?”藏月警惕的退到廚房口,順手拿起掃把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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