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翠大娘虎軀一震,不可思議又怒氣沖天:“反了你了,敢對老孃說這種話,不想過了就別過了,一會兒我就讓大娃休了你!”
“呸,你以為我怕,到時候就看看咱倆誰先走,反正我牛二丫行的正坐的直,什麼都不怕!”
翠大娘氣的頭懵,又見剩下兩個兒媳站在一邊看笑話,瞬間覺得下不去臺階。
她眼光一轉,正好看到大兒子從門口進來,想也不想的衝了過去,拉著兒子的手臂就開始看樣子的一哭二鬧三上吊。
“我的兒呀,你媳婦這是要上天啊,娘被她指著鼻子罵,簡直要活不下去了,你管管她吧,娘給你跪下了。”
她哭的淚眼婆娑,是半分沒注意到她兒子的臉色不對勁,直到膝蓋都要落地了,還沒人阻攔,翠大娘才意識到情況不對。
以往可不是這樣的,她兒子什麼時候向過媳婦了。
“娘,你實話告訴我,鐵東真是你侄子嗎?”
翠大娘心裡一咯噔,暗道果然出事了,鐵東性子倔,一言不合撂挑子。
大兒子從前就不大看得上他,全靠自己說和。
看這樣,不用想肯定是鐵東昨天受了氣,衝大兒子發了火。
想到這,她不由又罵藏月不識好歹,一個孤苦無依的孤女而已,自己能看的上她是給臉了。
陳老太婆非要拿她當寶,自己明裡暗裡說了多少次都不同意相看,既然這樣就別怪她狠心。
不成想,那小娘皮還真有點本事,看把鐵東叨的。
昨天一看到,她這心疙瘩就疼的不行,自己嬌生的寶貝受了這麼大委屈,她不找回場子怎麼可能!
陳老二這一家都是個貪的,她倒要看看沒陳皮在家,那小娘皮該怎麼辦!
最好陳老二一不做二不休,把她給打的半死,到時候自己大發慈悲讓鐵東給撿回去當個伺候的婆娘也行。
不過這些打算她可沒告訴鐵東,估計是他實在是受不住氣,才叫大兒給撞上了。
都是兄弟可不能這麼慪氣。
翠大娘扯出一抹討好的笑意,大兒子明顯正氣頭上,她的態度不能高。
“兒,鐵東那性子你也知道,就是個倔驢,你跟他計較啥,都是兄弟可不能生分了,以後娘走了,你舅家的親戚可就他一人了。”
翠大娘的大兒子本就是怒火中燒,就等著他娘來個明話,前後他都沒聽,就記住了你們是兄弟幾個字。
這些字跟捅了馬蜂窩一樣,鋪天蓋地的打到在他頭上,耳邊似乎還回響著他聽到的綠毛王八之類的話。
“原來我們真的是兄弟!”翠大娘的大兒子咬牙切齒的蹦出這句話。
眉宇之間陡然露出壓抑了許久的兇悍:“那個姦夫是誰?!我要去殺了他!”
翠大娘臉色大變,驚叫:“啥姦夫,你在說啥?!”
“還能是啥,他在問鐵東是你和哪個野男人生的!”大兒媳風涼話幽幽傳來。
猶如一道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竄進翠大娘的腦海裡,靈魂瞬間被抽離,不甚清楚的下意識脫口而出:“你們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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