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月眉頭舒展,起身隨著丫頭離開。
張鈤山想開口叫停,但又沒有藉口還要顧忌丫頭,只能神情沮喪的看著佳人遠去,俊逸的眉眼閃過一絲失落。
“阿姐,師孃!”
從園裡出來,還要走過遊廊與花廳才能到後院。
陳皮練完今天的功課,興沖沖的來找藏月。
藏月看見他臉上不由得綻放出笑意,可在看到他身後跟著的人時,這種笑意戛然而止。
又一個張家人…
不僅如此,這個人不像張日山見到她表現出的陌生態度,藏月可以很肯定他認識自己。
“少祭司?”張山山眸中意味不明,不妨在這能看見她,心中立刻略過千百種想法。
“什麼少祭司?”丫頭和陳皮一頭霧水。
藏月抬抬眼皮,沒有絲毫懼怕的對上張山山的瞳孔:“沒什麼,這裡是紅府哪來的少祭司。”
她有什麼好怕的,張家已經敗落了,就算他認出自己又如何,不回去就是不回去,有本事從紅府內把她抓走,不然就給她憋著。
說完,藏月頭也不回的拉著丫頭走了。
而張山山確是如她所想那樣,根本不敢動手,在紅府裡當著紅府女主人的面出手,他就是純純在打貮月紅的臉。
不過,張山山也沒想當這件事不存在,青山死前最後一個任務與康巴洛少祭司有關。
他必須知道發生了什麼,是誰能讓青山栽這麼大一個跟頭。
眼下自己必須將事情告訴佛爺,由他出面跟二爺商量,才能有轉圜。
……
後院
藏月有種預感,張山山一定會將事情透露給張大佛爺,之後過不了多久貮月紅和丫頭就都會知道。
到那時貮月紅會願意留下她這個身份有異的女子嗎?
還有張青山說過她的血脈有返祖跡象,這件事張山山也知道嗎?
“阿姐,你是不是有事?”陳皮看到藏月眼底的煩心,一下就想到剛才張大佛爺身邊那個叫張山山的副官。
“他是不是跟以前綁架你的張青山是一夥的。”
都是姓張,指不定就是一家!
藏月沒料到陳皮猜的挺準,於是也不瞞著他,將自己的來歷細細道來:“張青山當初是要送我回西藏,但是因為一些原因他又改成要帶我回張家,現在張山山認出我了,我不確定他上報給張大佛爺後,二爺會保下我。”
“如果真到最壞的一步,陳皮,我可能會提前離開紅府,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回到西藏。”
留在中原熬過幾十年總能看到光明,藏區解放遙遙無期,她根本保證不了自己能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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