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海撥出一口氣,很快鎮定下來,溫和開口,嗓音輕緩悅耳:“聽那位老人講,在墨脫深處有座雪山,裡面有個神秘的部落名喚康巴洛。”
“他們與世隔絕並且不信奉佛教,只信奉自己祖傳的神靈,是整個墨脫的守護神,在墨脫境內一呼百應,任何部落都要俯首稱臣。”
“這麼厲害?”嚴塵驚呼:“這跟古代的土皇帝有什麼區別。”
喬麗同樣也好奇:“可是我們在雪山腳下好像都沒有看到什麼上山的路,整個部落知道康巴洛三個字的,好像也只有那個老人了。
能坐在老人身邊從頭聽到尾的只有馮海一個人,餘下他們仨沒聽全就是一知半解而已。
藏月問了,他們本想看看馮海是準備怎麼拉近關係,但聽起故事就容易入迷,一下忘了這是人家追人的主場。
馮海也是愣頭青一個,有問話立馬就答成功跑偏,氣的馮箐抱著胳膊跟牛一樣喘著粗氣鬱悶不已。
“康巴洛在很久前,前後發生過兩次雪崩和地震,整個部落都被埋了,再沒有一點訊息,要不是那位老人活的久,在小時候見過兩次康巴洛的祭典,估計也不會知道了。”
“是什麼祭典?”藏月追問。
馮海繼續回:“康巴洛大祭司和少祭司的葬禮,他們倆接連去世,所以辦的勤。”
大祭司…
少祭司…
藏月內心突然起了一絲漣漪,不停的迴響這兩個稱呼。
可以肯定,康巴洛和她有絕對有關係。
“這個還真奇怪,我記得西藏從前各個部落都是有土司貴族統治的,他們居然是大祭司少祭司,還真像小說裡的人物。”喬麗咯咯笑,提醒馮箐快點記下,這可是好素材。
但卻不其然對上好友要殺人的目光,她這才想起來,這波聊天是要做什麼。
嚇得她悻悻然的捂著嘴,縮脖回到副駕駛上不敢再打斷。
只是她一離開,嚴塵也婦唱夫隨,那麼落在馮海身上的目光又只餘藏月一人。
他第一次嘗試追人,臉皮也薄,頃刻間又成了紅紅的猴屁股。
再開口,聲音都多了些艮艮巴巴:“所…所以,這才…才叫不同嘛,康巴洛世代由祭司統治,不過,聽說自上一任的少祭司藏月死去,整個康巴洛就開始過起了群龍無首的生活,直到雪崩來臨…”
陡然聽到自己的名字,藏月呼吸不由得加重,這句話像是打開了某種機關。
她的腦海裡忽然又出現類似早上的場景。
“你為什麼會知道他們要死?”
“是神靈告訴我的…”
“來,讓我看看。”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送到眼前,藏月本能的抓起。
緊接著,就是長時間的空白,最後只剩下一句話:“從今往後,她就是我們康巴洛的少祭司,藏月!”
原來是真的,她竟然就是康巴洛的少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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