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久把手機扣在床上，深呼吸了好幾下。別想了別想了，那就是個意外。
他重新拿起手機把那個影片關了，又找了個男女的，程久看了半分鐘就脫了褲子。
他想專心看螢幕裡的畫面，可腦子裡岑彧那張臉就是揮不掉。
他煩躁地把那個影片也關了，又翻了一個。這回是個劇情片，開頭磨嘰得要命，五分鐘了還沒進入正題。
程久快進了幾下，直接跳到後頭。可看著看著，他又走神了。
他想起了岑彧的手，那雙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好看得要命。
那雙手掐過他腰，攥過他手腕。那雙手還給他做過飯，洗過衣服。
程久呼吸越來越重，他把手機音量調小，也不知道在心虛什麼。
可他還是覺得不得勁，總覺得差了點什麼。以前做這事的時候，舒舒服服的。
今天不知道怎麼了，怎麼弄都不對味兒，就是差點意思。
他試了好幾次，每次剛舒服沒多久，腦子裡就冒出一個念頭，要不看個男男的？
程久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手都停了。
他這是怎麼了？
他是不是被岑彧搞魔怔了？
程久咬了咬牙，閉上眼睛，不去看螢幕了。可閉上眼睛更完蛋，腦子裡全是畫面。
岑彧壓著他，岑彧親他，岑彧叫他哥哥，岑彧說他好熱好舒服。
程久覺得自己瘋了，他明明應該討厭的，明明應該噁心的，可他身體不爭氣，一想到那些就興奮得不行。
最後他咬著枕頭，渾身哆嗦了好一陣。完事兒之後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手機螢幕還亮著，影片還在播。
程久把影片關了，把手機扔一邊，拿被子把自己裹起來。
他覺得自己背叛了自己，背叛了那個當了二十七年直男的自己。
他居然想著一個男人做這種事。
程久把臉埋進枕頭裡：“程久，沒事的，肯定是因為剛發生不久，暫時忘不掉而已，過一陣子就好了。”
——
岑彧躺在宿舍床上，手機擱在枕頭邊上，螢幕裡是他哥臥室的畫面。
他本來以為今天把程久氣成那樣，程久肯定倒頭就睡了。
結果他看見程久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半個多小時，然後坐起來開始刷手機。
岑彧看見程久刷到一個男的光膀子舉鐵，又刷到一個跳舞的。他的眉頭皺了起來，心裡頭酸得跟喝了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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