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之前怎麼沒想過這個？
岑彧第一次睡他的時候，那手法，那吻技，那控制節奏的本事，根本就不像第一次。還有那些騷話，一套一套的，從哪兒學的？跟誰練的？
程久越想越覺得心裡頭堵得慌。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堵，他就是一想到岑彧可能也把別人按在床上，也叫別人“寶寶”、“老婆”，他渾身的血就往頭頂上湧。
可他又想，岑彧跟他住一塊這麼多年，天天圍著他轉，哪有時間談戀愛？
高中那會兒天天往他大學跑，大學了又搬過來跟他住，除了上課就是回家，手機都不怎麼玩，社交圈子窄得要命。
程久仔細想了想，確實沒見岑彧跟誰走得近過。所以岑彧應該是第一次吧？
程久鬆了口氣，但又沒完全松，萬一岑彧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跟別人好過呢？
萬一岑彧對他也只是一時興起呢？萬一哪天岑彧膩了，轉頭就去找別人了呢？
操，他幹嘛在乎這個？
岑彧愛跟誰跟誰，關他屁事。
他又不喜歡岑彧，他是直男。可他就是不舒服，就是一想到這個就煩。
程久開啟岑彧的對話方塊，盯著那些騷話看了半天，想發點什麼，又不知道發什麼。
問“你和我是不是第一次”？太傻屌了。
問“你有沒有跟除我以外的人睡過”？更傻屌了，好像顯得他多在意似的。
最後他把手機摔枕頭邊上了，罵了一句：“操他爸的岑彧，你就是個禍害。”
第20章 弟弟的備忘錄
京科大，宿舍。
岑彧坐在桌前，電腦螢幕上一串串程式碼跑著，可他的心思早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把一棵小草和他哥的聊天記錄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越看越氣。
“那我勉強當你半個哥哥。”
“有事可以隨時找我。”
半個哥哥？他哥什麼時候對人這麼熱情過？上次給人家點早餐，這次直接認妹妹了，下次是不是該上門提親了？
這麼多年了，他給他哥又做飯又洗衣又當貼心小棉襖的，他哥對他愛搭不理。
現在一個網上認識沒幾天的小姑娘，說兩句好話他哥就“半個哥哥”了？
岑彧越想越氣，氣得都快哭了。
他想起了程久那次醉酒親他的事。他以前還安慰自己說他哥是直男微彎，對他可能有那麼一點點意思。
現在他徹底清楚了，他哥完全是個異性戀，是個直男，特別直，直得不能再直了。
他哥喜歡的是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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