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久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趕緊也坐起來：“你小點聲，隔音不好！”
岑彧氣得臉都紅了，壓低聲音但還是壓不住那股火：“他是不是在院子裡跟你說的？你們在外頭待了那麼久，我就知道沒好事！”
“你聽我說完，”程久拉住他胳膊，“我糊弄過去了，我說我以為他在開玩笑，就拽著他進屋了。”
岑彧還在氣：“他怎麼老這樣？上次在酒吧我就覺得不對勁，他看你的那個眼神，跟狼看見肉似的！”
程久拍了他一下：“你別胡說八道的，人家好歹是我同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一時興起，他那人談戀愛談得挺頻繁的，可能就是一上頭嘴快了。但我跟他還是同事，不想把關係鬧僵。”
岑彧看著他哥那張臉，心裡又氣又酸又委屈。他哥就是心軟，人家都騎到頭上來了，他還替人家說話。
“那你跟他說你有物件了。”岑彧說，“跟他說你物件是我，順便也跟池柯說，省得以後麻煩。”
程久一聽這話，臉就垮了：“不行！”
“為什麼不行？”岑彧急了。
“我名義上還是你哥哥，”程久皺著眉頭，“說出去我還要不要臉了？而且我都一把年紀了，讓人知道我跟我弟弟搞一塊兒，我還怎麼做人？”
岑彧聽到這話，心裡頭那點火蹭地就竄上來了。
“哥你老這樣！”岑彧聲音大了點，“你就比我大五歲，說得跟大很多似的！五歲怎麼了？五歲就不能處物件了？”
程久被他堵得說不出話。
岑彧越說越氣：“你不許這樣想！我就喜歡你，我就喜歡哥哥這種有成熟人夫感的！你要是找別人，我就跟你沒完！”
程久看著他弟那副急赤白臉的樣子，心裡又好笑又有點感動。這狗東西，說他兩句就急眼，跟踩了尾巴似的。
“行了行了，”程久扒拉了一下他的頭髮，“別炸毛了，我又沒說找別人。”
岑彧：“那你跟秦越說你有物件了，不用說是誰，就讓他知道你有人了就行。”
程久想了想，點了下頭：“行吧，我找機會跟他說。”
岑彧這才消停了，把臉往程久肩窩裡一埋，悶悶地說：“哥，你知不知道我多怕你跑了？你要是跟別人好了，我真活不了。”
程久心裡酸酸漲漲的，摸了摸他的後腦勺：“知道了知道了，別老說這種話。”
兩個人又在床上賴了一會兒。陽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照在被子上，暖洋洋的。
程久打了個哈欠，往岑彧懷裡縮了縮。他現在是越來越習慣被岑彧摟著了，不摟還睡不著。
——
八點多，陽光已經從窗簾縫裡擠進來了，明晃晃地照在被子上。
程久還窩在岑彧懷裡，迷迷糊糊的，岑彧那條胳膊還搭在他腰上，摟得死緊。
程久正想翻個身再賴一會兒，床頭櫃上岑彧的手機突然震起來了。
嗡嗡嗡的，跟催命似的。
岑彧閉著眼摸了兩下才摸到手機，眯著眼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池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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