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久靠在浴缸裡發呆，岑彧蹲在浴缸邊上給他洗澡，跟伺候祖宗似的。
岑彧：“哥哥。”
程久沒理他。
“老公。”
程久還是沒理。
“主人。”
程久一巴掌拍他臉上：“閉嘴！”
岑彧笑著抓住他的手親了親指尖：“哥哥別生氣了，我以後不那樣了。”
程久瞪著他：“你上次也這麼說，上上次也這麼說，你說的話跟放屁一樣，我一個字都不信。”
岑彧笑得特別乖：“這次是真的。”
程久哼了一聲，把手抽了回來，他不想跟岑彧說話了，說多了氣死自己，不划算。
——
兩人睡了不到一個鐘頭，鬧鐘就響了。
程久迷迷糊糊摸過手機一看，八點半。
旁邊岑彧也醒了，摟著他腰的手緊了緊，臉往他脖子裡拱：“哥，再睡會兒。”
“睡個屁，秦越下午的飛機，咱得早點出去逛。”程久把他手扒拉開，撐著腰坐起來，渾身酸得他齜牙咧嘴，“操，我這腰。”
岑彧也坐起來了，幫著程久揉腰。
昨天池柯走了，他高興了一晚上，今天秦越也要走了，想想就美得不行。
“笑什麼笑？趕緊穿衣服。”程久一巴掌拍他後腦勺上。
倆人從屋裡出來沒多久，秦越也出來了，行李包擱腳邊：“早。”
程久點點頭：“早。”
岑彧破天荒也應了：“秦越哥，早呀～”
岑彧今天心情格外好，走路都帶風，一會兒問程久“哥你喝不喝水”，一會兒問秦越“趕不趕時間”，殷勤得不行。
三個人隨便逛了逛，到點就找了家館子吃了午飯。岑彧今天話特別多，一會兒跟程久說這菜好吃你多吃點，一會兒跟秦越說幾點的飛機呀？要不要吃快點？
程久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腳，小聲說：“你能不能消停會兒？”
岑彧老實了兩分鐘，又開始了。
吃完飯，秦越看了眼手機：“差不多了，我得去機場了。”
三個人從館子裡出來，站在路邊等車。秦越把包背好，看了程久一眼：“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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