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久氣得想罵人，但他眼前開始發花，跟電視機沒訊號似的，全是雪花。
車身一晃一晃的，晃得他腦子更糊了。
第116章 弟弟有點瘋
程久摟著岑彧的脖子，臉埋在他肩膀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
可岑彧那狗東西就是不讓他好過，程久實在受不了了，張嘴咬住了岑彧的肩膀。
岑彧悶哼了一聲，不但沒躲，反而笑了：“哥哥怎麼這麼喜歡咬人呢？”
程久鬆了嘴，把臉埋在他脖子裡，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下來了，啪嗒啪嗒砸在岑彧鎖骨上。
岑彧親了親他耳朵，聲音又低又黏：“哥哥，我真的太愛你了。”
程久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
岑彧繼續說，聲音還是那麼溫柔，但說出來的話讓人後背發涼：“如果我因為控制不住對你的喜歡，而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哥哥會原諒我嗎？”
程久人已經暈了，腦子裡跟灌了漿糊似的，什麼想法都沒有，就知道哼哼唧唧的。
他含糊地嗯了一聲，又啊了一聲，也不知道是答應還是沒答應。
岑彧親了親程久的眼淚，聲音低得跟自言自語似的：“就算不原諒也沒關係，我把哥哥關起來就好了。”
程久腦子糊得跟漿糊似的，聽見這話也沒反應過來，還是在那兒嗯嗯啊啊的。
“這樣哥哥就永遠是我一個人的了。”岑彧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特別平靜。
然後他就更來勁了，程久被折騰得瘋狂掉眼淚，實在受不了了，哭著喊了一聲：“老公不要了……真不要了……”
岑彧摟著他，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聲音裡頭帶著笑：“那哥哥說點好聽的。”
程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說什麼……”
“說我是哥哥的小狗。”
程久咬了咬嘴唇，哭著說：“岑彧……是我的小狗……”
岑彧滿意了，親了親他耳朵，又繼續了。車子一晃一晃的，地下室的燈管一閃一閃的，照得車窗上一片模糊。
程久什麼都看不清，就知道摟著岑彧的脖子，臉埋在他肩膀上，又哭又哼哼。
他心想，完了，徹底完了。
這輩子算是栽在這狗東西手裡了。
——
岑彧把程久從車裡撈出來的時候，程久站都站不穩，腦袋往岑彧肩窩裡一栽，嘴裡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麼，聽不清楚。
岑彧一隻手摟著他腰，另一隻手把車門關了，鑰匙按了一下鎖車，然後直接把程久打橫抱起來往樓裡走。
程久迷迷瞪瞪的，臉貼著他胸口，嘴裡哼哼唧唧的：“回……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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