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久罵了句“你有病吧”，還是把手機架在洗手檯上了。鏡頭對著浴室門口，他站在花灑底下衝，。
他本來想趕緊洗完拉倒，結果岑彧在那邊開始喘：“哥，你轉過來嘛。”
“轉個屁。”
“轉過來讓我看看，就看一眼。”
程久心裡罵自己沒出息，腿卻不聽話地轉過去了。他扶著牆，後腰塌下去，偏頭看了一眼鏡頭。岑彧那邊明顯又開始了。
“哥，你腰塌下去那一下，我真不行了。”
程久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聽見這話，小腹又熱了一下。
他本來剛折騰完，這會兒應該虛得不行。結果岑彧兩句話，那股火又竄上來了。他也不管了，反正都這樣了，破罐子破摔。
岑彧那邊悶哼了一聲，話都說不利索了：“哥，你今晚真騷。”
程久罵了句“沒你騷”，聲音軟得跟撒嬌似的。他最後差點沒站住，扶著牆緩了半天才緩過來。
衝完澡擦乾躺回床上，程久看著天花板發呆。他算是服了自己了。明明剛折騰完，岑彧說兩句話，他又來勁了。他這身子現在是真不歸自己管了，全讓那狗東西捏手裡。
後面幾天，每晚都是固定節目。程久洗完澡往床上一躺，岑彧影片就來了。兩人隔著螢幕折騰，有時候程久撩岑彧，有時候岑彧撩他，反正最後都得弄一回才消停。
他有時候會想，自己一個已經三十的大男人，怎麼就被個比自己小五歲的混賬玩意兒帶成了這樣？
擱一年前，他連“影片”這倆字都能聯想到工作彙報，現在倒好，洗完澡第一件事不是擦頭髮，是看手機有沒有新訊息。
最離譜的是，他一邊覺得羞恥，一邊又忍不住盼著晚上那通電話。
像是偷嚐了什麼不該嘗的甜頭，明明知道不合規矩，可那點甜味兒從舌尖一路滑到胃裡，怎麼也戒不掉。
後來有一次，他在濟南街邊吃了碗把子肉，肥瘦相間，醬汁濃郁，配著白米飯扒拉了兩大口，嚼著嚼著忽然就笑了。
不過後來他就想通了，人生其實就這麼回事兒，什麼高大尚的理想、什麼體面規矩的活法，說到底都是給別人看的殼子。
殼子底下那點熱乎乎的帶著煙火氣的東西，才是人真真切切過著的日子。
他以前總覺得，生活得像模像樣才行，工作要穩當，日子要正派，連找物件都得是“要合得來的、能一起經營家庭的好姑娘”，好像只有那樣才能給自己一個交代。
可現在他明白了，那些高大上的念想，遠不如一通膩歪歪的影片電話來得實在。人是活給自己看的，不是活給別人評價的。
他再沒糾結過自己“怎麼變成了這樣”。岑彧那狗東西把他掰彎了也好，把他帶偏了也好，反正他現在舒坦，心裡踏實。
第148章 弟弟有事瞞著我
終於到了週五。
岑彧這一天過得跟拉磨的驢似的。
他從早上坐到工位就開始看錶，下午六點一到，電腦一合，包一拎，打卡走人。
北京南站那趟高鐵他提前三天就買好了票，七點發車，九點零幾分到濟南。
他坐上車就開始刷手機，刷來刷去也沒刷進去什麼，腦子裡全是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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