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喝。”他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岑彧看了一眼他那副混亂的模樣，嘴角壓都壓不住，但他面上裝得特正經：“那等會兒洗完澡再開一瓶，行不行？”
“行……”程久應了一聲，人卻動都不動。
岑彧彎腰把他從沙發上撈起來，摟著他往浴室走。
進了浴室，花灑一開熱水一澆，程久就抱著他脖子不撒手，嘴裡含含糊糊地說水好燙你別走。
岑彧摟著他站花灑底下，讓他靠穩了才擠沐浴露往他身上搓。
搓到腰那塊兒，程久往後蹭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怕癢還是故意勾引。
岑彧喉嚨發乾，三兩下衝乾淨了，拿浴巾把程久一裹，抱出浴室放沙發上。
他自己套了條睡褲，光著膀子去廚房開了第二瓶青梅酒，倒了兩杯端過來。
程久窩在沙發上，身上穿著岑彧的睡衣上衣，下襬剛好蓋住大腿根，兩條腿又白又直地攤在沙發上。
他接過酒杯就仰頭灌，兩口下去半杯沒了，喝完了把空杯往茶几上一擱，往沙發靠背上一倒，眼神已經散了。
岑彧湊過去親了一口：“回床上睡？”
程久眼睛半睜半閉，過了一會兒忽然睜開眼睛看著岑彧：“叫老公。”
岑彧愣了一下：“什麼？”
“叫我老公。”程久的表情帶著點較勁的認真，“叫老公我就親親你。”
岑彧臉上那點笑意慢慢加深了，他順從地湊到程久耳邊，低聲喊：“老公。”
程久一聽這個稱呼，滿意得不行，他扶著岑彧的肩膀坐起來了一點，順著岑彧的腰往下摸，摸到睡褲褲腰就猛地往下一拽。
岑彧眉頭微蹙，語氣卻帶著笑意問：“哥哥真的要親？”
程久把臉貼了過去，嘴唇覆在他小腹上說：“真的呀……”然後他真的親了一下。
岑彧整個人繃緊了，他的表情有些複雜，像是壓抑又像試探：“老公你喝多了。”
“嗯，喝多了。”
程久抬起頭看他，眼尾泛著水光，“你不是就想讓我喝多嗎？”
——
程久跪在地毯上，抬起頭看著岑彧，嘴角還掛著點笑，跟個喝懵了的小傻子似的。
岑彧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他掐住程久的下巴，把那張臉抬起來。
“哥哥，你親什麼呢？嗯？是不是喝醉了，不記得自己是誰，不知道在做什麼了？”
程久被他掐著下巴，嘴微微張著，舌尖還露了一點在外頭：“我是你老公……”
岑彧笑了，手在他下巴上蹭了兩下：“你是我老公？那老公你跪地上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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