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彧秒回：寶寶對不起，昨晚折騰太晚了，我錯了。
程久心裡罵了一句，你錯個屁，昨晚求著不讓停的是誰。
他翻了個表情包發過去，一隻狗躺在地上四腳朝天露肚皮。
發完之後，他猶豫了一會兒，又打了一行字發過去：我現在又想了。
發出去他就把手機扣桌上了，臉燒得慌。天吶，他怎麼越來越不要臉了？這種話也能說得這麼順溜？
手機又震了，他翻過來一看，岑彧回了一個小狗滿地打滾的表情包，底下跟著一行字：那中午我去你公司？在車上？
程久心跳快了好幾拍，他糾結了一會兒才回：算了算了，我害怕，還是等回家吧。
發完他又補了一句：
你別亂來，好好上班。
岑彧回了個委屈巴巴的“好吧”。
程久把手機放到一邊，深呼吸了幾下，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往外趕了趕，重新把注意力拉回螢幕上。
他翻了翻桌上的檔案，一個字都進不去腦子。他發現自己真是完蛋了，以前還挺能裝的，說不想就不想，說端就端著。
現在好了，食髓知味這四個字，太他媽貼合他現在這狀態了。
昨晚那些感覺還賴在他身體裡沒走乾淨，天氣現在坐在工位上，腰還是酸的，腿還是軟的，可越酸他越能想起來，一想起來就又想要。像吃了口甜的，嘴裡那點甜味兒還沒散乾淨呢，又惦記著再來一口。
他端起杯子又灌了一口涼水，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然後硬著頭皮繼續幹活兒了。
——
中午食堂人不多，程久剛打好菜坐下，岑彧就發來一張照片。
兩碗拉麵並排擺在桌上，一碗是味噌的，一碗是豚骨的，旁邊還有一小碟溏心蛋。碗沿上搭著兩雙筷子，明顯是雙人餐。
程久點開照片看了一會才回訊息：你不在公司食堂吃？
岑彧：趙寧說要請我吃飯，我就坐他小電驢來附近商場吃拉麵了。
程久看到“趙寧”兩個字，心裡那點莫名其妙的刺兒就冒上來了。
他也說不清為什麼，可能就是昨晚折騰太晚，今天精神頭不好，看什麼都不順眼。
程久忽然就沒什麼胃口了，他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他怎麼變成這樣了？
以前岑彧零社交他還催著人多根同事相處，現在倒好，一張照片他就渾身不得勁了。跟誰學的？跟岑彧學的。那狗東西以前就是這德性，他跟秦越多說兩句話岑彧都能醋半天，現在倒好，輪到他了。
他煩得想罵自己兩句，出息呢？
人家就是正常社交，吃個午飯而已，你在這瞎琢磨什麼？
他重新拿起手機打字：好哦，好吃嗎？
發完他又覺得自己這話問得有點乾巴巴的，想補個表情包，翻了半天，最後發了個小狗點頭的動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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