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等紅燈的時候，岑彧偏頭看了他一眼：“寶寶，你老扭來扭去的幹嘛？”
程久瞪他：“你還好意思問？”
岑彧笑了笑，握住了他的手：“再忍忍，馬上就到了。”
程久沒甩開他的手，但用力在他掌心裡掐了一把，掐得岑彧嘶了一聲。
到了商場地下車庫，岑彧把車停好。
程久坐在副駕駛上沒動，手搭在安全帶的卡扣上，半天沒按下去。
岑彧繞過來給他開了門，彎腰湊近他：“哥哥，要我扶你嗎？”
“不用。”程久咬著牙自己解了安全帶，推開車門慢慢站起來。
他站直的時候整個人繃了一下，很快就調整過來了，臉上表情也恢復了正常。
岑彧鎖了車，走過來自然地摟住了他的腰：“走吧，電梯在這邊。”
電梯裡就他們兩個人，程久靠在電梯壁上，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
岑彧站在他旁邊，手還搭在他腰上。
“哥哥現在是不是想打我？”
“想……想殺了你。”
“回家再殺，先看電影。”
電梯到了四樓，兩人出來往影廳走。人還挺多的，到處都是成雙成對的年輕人。
岑彧去買了兩杯可樂和一份爆米花，回來的時候程久正靠在影廳門口的牆上等著，臉還是有點泛紅，但表情已經繃住了，看著跟平時沒什麼兩樣。
岑彧把可樂遞給他：“給。”
程久喝了一口可樂，冰涼的液體順下去，他整個人稍微鬆快了那麼一點。
兩人進了影廳，找到位置坐下。岑彧買的是最後一排角落的位子，兩邊都沒人。
程久坐下來的時候屁股剛挨著座椅就僵了一下，他靠在椅背上微微分開了點兒腿。
岑彧湊過來小聲問：“哥哥還好嗎？”
程久側過頭看他：“你少問。”
岑彧笑了一聲，退回去看電影了。
燈滅了，銀幕亮起來，電影開始了。
程久一開始還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銀幕上，可電影劇情講的是什麼他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他全部的精力都在對抗岑彧的懲罰，他覺得自己像在懸崖邊，隨時都會掉下去，那種時強時弱的危機感讓他坐立難安。
他一會兒把可樂杯放到扶手上，一會兒又拿回來。一會兒深呼吸一會兒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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