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站在旁邊笑了一下，替他解了圍：“人家不想說就算了，有機會自然認識了。”
老劉想想也是，拍了拍程久肩膀：“行，有機會你帶出來我們瞧瞧啊。”
程久嗯了一聲，繼續幹活。
——
晚上七點半，程久準時收拾東西下班。
岑彧依舊把車停在老地方。
他拉開副駕坐進去，順手把空調出風口掰過來對著自己吹。
岑彧偏頭看了他一眼，笑著把他領子翻好：“哥哥怎麼不把圍巾繫緊點？”
“剛才出來太急了，忘弄了。”
程久靠在椅背上，偏頭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橘紅色的尾燈連成一條長線。
他忽然覺得心裡特踏實，踏實到有點想嘆氣。以前他下班回家，要麼一個人，要麼趕著回去做飯，總覺得日子過得緊巴巴的，沒什麼意思。
現在不一樣了，他每天到了這個點就開始盼著下班，盼著看見岑彧那張臉。
岑彧開得不快，走走停停，等紅燈的時候摸了摸程久的手背：“手怎麼這麼涼？明天給哥哥包裡多塞點暖寶寶。”
程久反手扣住他的手捏了一下，兩個人都沒再說話，車廂裡安安靜靜的。但程久一點都不覺得悶，他就喜歡這種感覺，不用找話說，不用硬撐著笑，就這麼待著就行。
到家之後，兩人很默契地一起進了廚房。岑彧系圍裙，程久從冰箱裡拿菜。
程久洗菜，岑彧在旁邊切肉，刀落在案板上，節奏穩得很。
程久洗著洗著就停了手，偏頭靠在岑彧肩膀上。岑彧微微側了側頭，下巴在他頭頂蹭了一下：“怎麼了？”
“沒怎麼。”程久閉著眼，聞著他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香味，“就是覺得挺好的。”
岑彧笑了一聲：“什麼挺好的？”
“現在這樣就挺好的，一塊兒下班，一塊兒做飯，什麼都不用琢磨，心裡踏實。”
他從小到大，就沒過過幾天舒坦日子。小時候家裡吵，他爸喝完酒就砸東西。
後來長大了，上班了，日子是穩當了，可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在沙發上刷手機到半夜，也沒什麼不好，但就是覺得心裡頭空落落的。
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他就算什麼都不幹，光看著岑彧在廚房裡忙活，他都能坐那兒樂半天。
岑彧把切好的肉撥進盤子裡，洗乾淨手後把程久往懷裡攬：“那以後天天都這樣。”
“嗯，天天都這樣。”
吃完飯洗完澡，兩人往床上一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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