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彧的臉色果然又變了。
程久立馬接上：“我愛死你了。”
他掙開岑彧的手，又撲上把人抱住了：“快點來睡我，我想要了，快狠狠懲罰我。”
岑彧：“你……你說什麼？”
程久急了：“我說讓你快點睡我！別磨嘰了！我都主動成這樣了你還看不懂？你是不是不行？不行換我來。”
……
水汽糊了滿牆，淋浴間的玻璃門被熱氣裹得嚴嚴實實。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兩個人的下頜線往下淌，分不清是水還是汗。
岑彧今晚瘋得厲害，跟平時那副遊刃有餘的從容勁兒完全兩樣。
程久的話都碎成幾截：“我他媽都……哄你了……你還兇……”
岑彧咬著他耳垂，聲音帶著喘：“我看哥哥很喜歡我兇一點呢。”
程久剛想罵他“放你爹的屁”，放在洗手檯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鈴聲在浴室裡炸開，震得檯面嗡嗡響。
程久偏頭瞄了一眼螢幕，來電顯示：
媽媽。
他後脊樑一緊，一巴掌扇在岑彧胸口上：“等……等一下，我媽！”
岑彧的嘴唇還貼著他後頸蹭：
“那你接啊。”
“你他媽先出去！”
“不出去。”岑彧從後面環住他的腰，語氣懶洋洋的，“我就抱著，不出聲。”
程久沒辦法，伸胳膊去夠手機，他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聲音穩住：“喂？媽。”
“小久啊，你幹嘛呢？喘成這樣？”
“沒、沒事，剛跑了步，洗澡呢。”
程久一邊說一邊偏頭瞪岑彧，嘴型做得特別大：“老實點。”
岑彧乖乖點頭，但是該幹嘛還是幹嘛，像是故意挑釁程久。
程久媽媽在那頭說：
“小彧去你那兒了沒呀？他下午說去找你，一直說沒找到，可著急了。”
程久咬著後槽牙穩住聲音：“在我這兒呢，我倆剛打遊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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