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久嚴肅地說:“還沒到喂的時候呢。”
但是每當喂完,岑彧想走又被拽回來親第二輪,程久說“急什麼,飯還沒吃完呢”。
第一天結束,岑彧坐在床邊舔嘴角,表情又滿足又有點恍惚,像是被拿捏住了。
第二天程久又搖鈴鐺,這回岑彧不等他親,自己先湊過來了。
程久還沒來得及反應,岑彧的嘴唇已經貼上了他的嘴角,舌尖探出來蹭了一下,像是在討食。
程久心裡樂開了花,面上卻端著架子,慢悠悠地拍了拍他的後腦勺:“嗯,不錯,孺子可教。”
他把岑彧按在床上親了一輪,親得岑彧呼吸都亂了才鬆開,餵了第一口。
喂完又親了一輪,餵了第二口。
喂完之後岑彧趴在他旁邊,眼睛半眯著,像是被喂順了毛的貓,乖得不行。
程久看著他那樣,忍不住湊過去在他嘴上啄了一口:“你現在這樣多好。”
岑彧沒躲,甚至還往他那邊蹭了蹭。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程久堅持每天都搖鈴鐺。
岑彧越來越配合了,他一搖鈴鐺就湊過來,不用他動手就自己貼上來了。
有時候程久故意先不親他,岑彧就等在那兒,眼巴巴地看他。
程久故意逗他:“想要?”
岑彧也不說話,就是看著他,那眼神看著特別乖特別饞。
程久就笑著搖鈴鐺,然後親上去。
餵食的量他也在慢慢壓。
剛開始每天喂兩回,後來減到一天一回,再後來隔一天才喂一回。
控食的第一天晚上,岑彧明顯不對勁了,在床上翻來覆去地蹭,整個人貼在程久身上,鼻尖貼著他頸側的皮膚使勁聞。
“主人……”岑彧的聲音有點啞,帶著那種壓不住的乾渴,“我想吃。”
程久閉著眼裝睡:“明天再吃。”
“你今天沒餵我。”
“昨天餵過了,今天歇一天。”
岑彧沉默了,但手一直搭在他腰上沒拿開。程久能感覺到他呼吸很重,帶著那種被飢餓逼出來的焦躁,像一頭被拴著脖子的大型猛獸,聞得到肉香卻夠不著。
隔了一天沒喂,第二天岑彧的狀態明顯不一樣了,他從早上就開始跟在程久身邊轉悠,程久在書房看檔案他也跟過來,靠在窗邊看程久,也不說話,就是看著他。
程久翻了一頁檔案,頭都沒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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