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謝非行不再看他，眼睛盯著地面：“做不到的話就不要說了。”
他站起身，容暄也伸直胳膊拉著他的手：“我可以陪你過生日，晚上過行嗎？”
“我生日的前一天晚上？”
“不是……”
容暄手裡的手指抽動兩下，好像下一秒就要抽走，他又緊緊抓住：“我是想陪你過生日，可是你也要過31歲的生日，我不在家，合適嗎……”
“那不如我們玩個刺激的，我也來你們的家，你關上燈我就從窗簾後面出來，聽你給我們唱生日歌。”謝非行臉上帶著有點滲人的笑。
容暄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的指甲摳進謝非行手心：“你不要說的那麼嚇人好嗎……”
“那你要我怎麼辦？”謝非行的眼淚說掉就掉，“你說了以後會陪我熬到零點過生日的。”
這句話確實是容暄年少時說過的，現在可能就就二十歲的謝非行記得。
因為和謝非行結婚後，他越來越忙，每次回到家都很晚，容暄連讓他吃塊難消化的蛋糕都覺得罪惡，自然也顧不到這個不讓人睡覺的儀式。
只不過，31歲的謝非行也有可能在今年想起來。他和謝非行剛和好，並且謝非行說知道他在意，今後會陪他過這些重要的日子。
容暄還挺期待的，畢竟這意味著兩人之前瞎鬧的矛盾一筆勾銷了，他們的裂隙也將由甜甜的蛋糕填平。
難道要他食言嗎？
“我走了。”謝非行的手從容暄手裡緩緩抽出，但心機地在他手邊停頓了一秒。
就這一秒，他的手又被容暄緊緊攥住，“好，我答應你。”
容暄借力坐起身：“別再哭了，眼睛都要腫了。”
“嗯。”謝非行心裡那個雀躍，但他面上不動聲色，又逮住容暄的嘴親，還咬他舌頭。
容暄吃痛道：“為什麼又咬我。”
謝非行：“為了讓你記住。”
謝非行來的比預想的時間要晚一點，他買飯買了快兩個小時，容暄都快要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謝非行進門後輕手輕腳地去廚房把菜都擺進盤子裡，容暄還沒有醒來的跡象。
他也不著急，就坐在地毯上看容暄睡覺，容暄蓋著那條調色盤毛毯，雙手端放在胸前，睡得很香。
謝非行忍不住拿手機拍了張照片，然後又沒忍住，在容暄臉蛋上親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容暄眯著眼睛醒了，開口嗓音有些沙啞：“你回來，咳。你回來了。”
“嗯，今天老闆那裡生意好，所以我多等了一會兒。”謝非行不自然地挪步到廚房。
他可不會說他在車上待了將近一個小時。
“來吃飯吧。”
容暄站起身，伸了伸酸脹的腰，他走到洗手池洗手，然後和謝非行並排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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