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觀察著容暄的臉色，但容暄什麼都沒說，給他夾了雞翅讓他吃。
謝非行的眼淚說掉就掉，他把筷子擱在碗上，表情像在強忍著什麼：“你想說我什麼就說吧，別冷暴力我。”
“……”容暄看他：“我沒冷暴力你。”
“你都不讓我坐你身邊。”
謝非行聽到容暄嘆了一口氣，對面也放下筷子，問：“為什麼你早知道那件事，卻不告訴我。”
那件事指什麼，謝非行很清楚，他抿著嘴不說話。
“你知道我，不太能接受，這讓我覺得很尷尬，很愧疚。”容暄說。
想到每次和小謝縱情歡好時，大謝都被矇在鼓裡，甚至以為是自己身體出了毛病。
而小謝兩次打來電話，明知故問的語氣裡是否藏著玩味？容暄想起自己那明晃晃的謊言，心頭泛起說不清的荒唐。
“尷尬什麼？”小謝眼睛亂瞟，掩飾自己的不自在：“我只是想用這個監視他，僅此而已。”
“只是這樣？”
在容暄那雙什麼都能看清的眼睛裡，謝非行不再負隅頑抗，將所有小心思都交代了：“我就是要折磨他。”
“我要他獨自承著這來路不明的快感，夜半翻身時枕邊卻空空如也，多諷刺。你就當我這是宣戰或者炫耀好了。”
容暄的眼神變幻莫測：“你真的是……”
“我很壞是吧，”小謝淚水凝在眼眶裡，眼圈深紅，自暴自棄地說：“我不要你那份愧疚，至於別的，我們都有爽到，你不用想那麼多。”
“你想的太多了。”容暄說。
“我想的多，難道他心眼就少？”小謝恨恨地說：“他讓人開了他的車停在公司騙我，自己在這兒玩金蟬脫殼，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你這裡！”
“那你為什麼在他車裡裝定位器。”容暄又揭下一層真相。
“……”小謝實在沒想過自己反倒被擺了一道，於是他說：“我不像他，把定位裝你身上。”
“你本來是想這樣做的吧？”容暄直接拆穿他。
小謝立馬道歉加最後辯解：“對不起，可是我沒做。”
裝老謝身上更方便，畢竟叫人防色狼沒用，得直接把色狼控制起來。
“幸好你沒做。”容暄扯了下唇，繼續吃飯。
“但是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是很難受的，我打那裡的時候我也會疼。”
小謝還在裝可憐博同情，卻不想容暄說：“那你傻不傻？意思是怪我？”
“不不不，我傻！不怪你！”小謝快要被容暄的話噎死了，喉嚨裡扎扎的疼。
“快吃飯吧。”容暄不再理他。
謝非行這頓飯吃的提心吊膽，他一邊吃一邊預想容暄接下來會有的反應，是把他趕出去還是今後都不同意和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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