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錯了，我哪裡說錯了？”
劉子健還想辯解，最重要的是他一定要把資料毀了的黑鍋栽在江沉頭上。
不然……他不敢想宋流景生氣的後果。
“都說打狗要看主人，同樣的，自己養的狗犯了錯，主人要承擔後果不是嗎？”
江沉甚至沒再看劉子健一眼，而是掃向宋流景，露出一個冷然的表情。
在這一刻，宋流景盯著他過於凌厲，但仍舊難掩精緻漂亮的眉眼，突然綻放出一個溫和的笑。
“江沉，你說的對。”
兩人的對峙，沒有其他人參與的份。
在這一刻，劉子健深深感覺到自己被侮辱了。
可他卻一個字都不敢再說。
這天離開研究室前，宋流景叫住江沉。
兩人的外形都很優越，站在一起那種針鋒相對的氣氛揮之不去，但很快，宋流景笑著軟下眉眼。
他說：
“江沉，你進組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我們還沒怎麼說過話，今天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去雲頂吃個飯？”
雲頂酒店，顧決從那裡叫回宿舍的每頓外賣消費都不下四位數。
江沉不可能去，也不想欠宋流景這個人情。
更何況……
他提著電腦手提包，瞥了宋流景一眼。
漆黑的眼瞳裡，倒映著他溫和的笑顏。
“沒有人告訴你嗎，如果不想笑可以不笑，很假。”
還有令人作嘔的傲慢。
作為同類人，江沉對宋流景刻意偽裝出的善意嗤之以鼻，更不相信劉子健故意篡改他的資料，跟這個人沒關係。
唇角嘲諷勾起，他淡淡道：
“肖教授跟我說起你時，我還以為在京大總算有了對手，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在宋流景眉眼動了動，露出困惑表情時，緩緩再度開口。
“宋流景，你本可以做的更好的，咬人的狗再厲害，也是沒腦子的蠢貨不是嗎？”
宋流景注視著江沉彎起的唇，薄薄一層像是被什麼潤澤過，殷紅水潤，而他定定的看，始終沉默。
在他沉默時，江沉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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