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他能體驗無數次此時此刻這種極致的爽感。
江沉是他這輩子遇到唯一一個能讓他產生如此新鮮情緒的人。
他們從現在開始相愛，這樣的江沉還足夠他新鮮很久。
如果……和江沉結婚呢？
一股甜蜜的快感如同突然激昂的鼓點，韓述後知後覺的發現，他這輩子最想做的好像不是音樂。
此時，鉗制與被鉗制發生極端反轉。
江沉按著韓述的頭，幾乎要把他的後腦都按進枕頭裡。
“韓述，一直以來，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冷厲的語氣裡滿是不耐。
他的眉眼鋒利如刀，絲毫不介意在這個充滿消毒水味道的病房裡，讓韓述光輝燦爛的生命，永遠停留在二十二歲。
權貴又如何，天生就是人上人又如何？
掃平所有前進的障礙，把麻煩全都扼殺，為此跟韓述這種出身好的白痴對著幹對江沉來說根本就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事情。
江沉不是沒做過在刀尖上舔血，在懸崖上走單絲的事情。
因為對他來說，他的人生從來都沒有坦途可言。
喜歡？
他的情感，他的所知所想，他的慾望都用在了怎麼將籠罩在他頭頂上的壓迫，權力，階級，資源轉化為自己最趁手的武器上，什麼時候輪得到像韓述這種蠢貨跟他說什麼喜不喜歡？
“唔，嗯……”
枕頭裡傳來意味不明的哼聲。
黏膩，狎暱，像享受，又像是瀕死時的求救。
江沉眼睛閃了閃，鬆開手。
“滾。”
他的聲音清冷如山泉，給人無盡的渴望。
“我對上趕著的人沒興趣，況且，你還這麼髒。”
眸色沉沉，江沉根本懶得看韓述一眼。
韓述臉色不太好，可能是江沉輕蔑的眼神跟語氣觸碰了他身為一個男人的尊嚴。
他身上的衣服凌亂，領口開到不可言說的位置，在床上撐起身子，眉頭微皺。
“誰說我髒？”
“蔣燎跟你告我的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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