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看。
幾秒、十幾秒、半分鐘……
漫長的等待裡，方適連呼吸都放輕了，手機怎麼還不響。
終於，手機震了震。
【好，晚安。】
方適：“……”
這就完了？
全程對話算上對方的開頭，三句話就結束了。
方適心裡說不清是失落還是覺得好笑。
第10章 特殊待遇
要不要跟宋珩結婚呢？
方適把下巴擱在微涼的辦公桌上還在想這個問題。
思緒繞來繞去的。
好死不死，今天辦公室空調壞了正在維修，八月的天正熱，方適要被燙熟了。
手持小風扇的聲音嗡嗡轉動，方適對著嘴巴吹。
腦子裡邊還在思考“上錦”的商標怎麼來設計，一半盤旋著設計靈感，一半還放不下結婚這件心事。
就在大家一邊擦汗一邊勉強幹活的時候，辦公室門口傳來了腳步聲。段瑞身後跟著拎了好幾大袋外賣的工作人員，紙盒、保鮮禮盒堆得滿滿當當。
他走進辦公區，輕輕拍了拍手，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各位最近辛苦了，天氣這麼悶熱，宋總知道咱們設計部空調壞了，特意安排下午茶慰問大家。有咖啡、果茶還有切好的水果一會分給大家。空調維修進度已經加急了，大家下午呢，就稍微放鬆一會兒。”
話音落下，辦公室響起一陣欣喜的掌聲，一眾員工都面露喜色，紛紛上前挑選飲品點心。
段瑞視線慢悠悠掃過一排排工位，藉機尋找方適的位置，片刻後開口問道：“對了，想問一下，方適是哪位啊？”
此刻的方適還趴在桌子上發呆，注意力全落在螢幕的設計草稿上，壓根沒聽見剛才有人在說話。
坐在鄰座的Oga抬手輕輕叩了叩他的桌面，提醒他：“哎，段秘書在叫你呢。”
方適懵懵懂懂從電腦屏幕後方抬起腦袋，眼神還有些渙散：“段秘書是誰？”
鄰座無奈嘖了一聲，小聲說：“總裁辦的秘書，地位很高的。你趕緊過去吧，說不定是要通知你轉正的事！”
聽見轉正這兩個字方適眼睛一亮，他瞬間打起精神，站起身抖了抖衣服。
方適快步往同事指的方向走：“您……找我嗎？”
段瑞打量了他兩眼，心底暗暗感慨，果然和老大描述的一模一樣，發呆的O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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