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早其實已經看到了黎楓晚的訊息，他跟護工確定了奶奶的狀況才去的學校。
奶奶在上一次因心肌梗塞進入ICU後，現在狀況已好了很多，人也清醒了。
但是醫生還是建議做手術。
北河的醫療資源相對較差，顧黎也不想讓奶奶在黎楓晚的監視下做手術。
要儘早離開。
手指在頁面上不停地滑動。
在昏暗的燈光下，手機螢幕的白光稍微有些刺眼。
顧黎將手機扔到一旁，為眼前的這位熟悉的客人又調了一杯忘憂。
“你們王老闆呢？”時亦航掃視了一圈也沒看到王鬱風的身影。
顧黎想起剛剛王鬱風從門口進來就倉皇逃進休息室的模樣，道：“不知道。”
時亦航冷笑了一聲，“他總是躲我。”
顧黎將調好的酒放到時亦航的眼前。
這次時亦航沒有一口悶，只是微微喝了一口，“只有你學到了他調酒的精髓。”
“他也總是喜歡在酒里加一點檸檬汁。其他人總是容易忘記這一步。”
顧黎沒說話，將手機的頁面又重新整理了一下，看依然沒有什麼床位。
時亦航隨著顧黎的手瞥了眼螢幕，然後又輕輕抿了口酒：“你們王哥對你們怎麼樣？”
“很好。”
時亦航問：“他在這兒過得好嗎？”
顧黎這才看了眼時亦航：“不知道，但是應該挺開心的。”
因為他總是看到王哥和閻鄺兩人齜個大牙樂，不知道在樂什麼。
“嗯，他開心就好。”時亦航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以前就很容易開心。”
“只是我總是惹他生氣。”
時亦航好像是陷入了什麼回憶裡，又或者是因為憋在心裡的話太多。今天他突然就很想聊聊自己。
眼前的這個人，他觀察過好幾次，話少嘴嚴，總是安安靜靜做自己的活。
“哎。”時亦航又忽然猛地把眼前的酒都喝完，“再來一杯。”
顧黎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給他調酒，只是這次養樂多的比例明顯多了一些。
“哈哈哈，你呀你，怎麼跟你們王老闆一樣呢？”
“他也總是這樣，發現我酒喝得多的時候，下一杯調的時候，養樂多就給我多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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