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個時空裡,蕭楚河與唐蓮、司空千落會合後,三人一同登上了青城山。彼時青城山掌教呂素珍尚不明就裡,上前拱手相詢:“公子駕臨我青城山,不知所為何事?”
蕭楚河笑意溫然,亦拱手回禮:“在下與友人近日遊山玩水,素來仰慕青城山的盛景,此番冒昧上山,想叨擾小住幾日,不知掌教能否通融?”
呂素珍將三人上下打量一番,頷首應允:“既是慕名而來,自然歡迎。公子請便只是我青城山雖秀色滿山,卻有幾處禁地,還望公子與諸位友人切勿誤闖才好。”
蕭楚河應聲答道:“掌教放心,我等自會留意分寸。”
隨後呂素珍便安排弟子領他們前去客房安置。一路走司空千落一路小聲嘀咕:“我瞧這青城山,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嘛。”唐蓮失笑安撫:“別急,我們來這兒本就是為了等趙玉真下山,他不動我們便不動,剛好趁這機會賞賞山景,也不算虧。”司空千落點點頭:“行吧,眼下也只能這樣了。”
自那之後幾人便在山上住了下來,閒時便漫山遍野閒逛賞景,全程半點沒有要強闖禁地的意思,呂素珍看在眼裡,懸著的心漸漸落了地,只當這幾個年輕人當真是純粹來遊山玩水的。
直到某日訊息傳來——趙玉真執意強闖下山。幾人再不耽擱,留書給青城山聯盟的人,立刻動身追著趙玉真的方向趕下山去。等他們趕到現場時,只見趙玉真正奄奄一息躺在地上,蕭楚河當即上前,給他喂下一枚療傷丹藥。
此刻的雷無桀目眥欲裂,因為躺在地上氣息微弱的不止趙玉真,還有他的親姐姐李寒衣。站在他身旁的雷夢莎(雷夢殺)同樣怒意翻湧,卻先壓著火氣低聲囑咐:“你先別急著動手,等會兒要是你落了下風,我再出手。”可話音還沒落地,雷無桀已經攥著劍衝了出去,他吼聲震耳:“敢傷我姐姐和姐夫,你們找死!”像頭被徹底激怒的小獸,直直朝傷害兩人的兇手衝去,手中劍刃舞得虎虎生風,眼裡全是焚盡一切的決絕與怒火。那群人沒料到半路突然殺出個不要命的愣頭青,一時間竟被他的氣勢懾住,下意識連連後退。
蕭楚河和唐蓮對視一眼,當即也拔劍入了戰局。司空千落則持長槍守在李寒衣和趙玉真身側,嚴防有人趁隙偷襲。雷無桀越戰越勇,每一招都裹挾著滔天怒意,攻勢猛得叫敵人根本招架不住。可對方畢竟人數佔優,打著打著漸漸把他圍在了垓心,眼看雷無桀漸漸力有不逮,之前說好暫不出手的雷夢殺才如鬼魅般閃身入陣,頃刻間便扭轉了局勢。幾人齊心協力,直把那群敵人打得節節敗退,最後慌不擇路地四散逃了。
雷無桀顧不上喘氣,立刻衝到姐姐姐夫身邊,滿臉憂色地俯身檢視,蕭楚河幾人也跟著圍上來,一同探看兩人的傷勢。躺在地上的李寒衣和趙玉真這會兒還懵著,李寒衣撐著虛弱的身子,啞著嗓子問:“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雷夢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兇相,開口就道:“什麼人?我是你爹雷夢殺!”李寒衣當場僵住,滿臉錯愕:“這怎麼可能?”雷夢殺這會兒火氣還沒消:“先別管什麼可能不可能,趕緊把這個躺得半死不活的小子扶進房裡,讓他踏踏實實躺著養傷!”饒是李寒衣素來性子冷,被自家親爹這麼對著心上人嗆聲,也不由得心裡發虛。
這時雷無桀連忙湊上來打圓場:“哎呀姐,他真的是咱爹!我們幾個都是被一個神秘人送到這兒來的,真的,就為了剛好趕上救趙玉真!”李寒衣還是一臉恍惚:“他……他當真是我爹?”“這還能有假?”雷無桀點頭如搗蒜。李寒衣皺著眉納悶:“那咱爹怎麼對玉真這副態度啊?”雷無桀擠擠眼:“還能為啥,爹這是見你一直抱著趙玉真,心裡吃醋唄。”
李寒衣這才恍然大悟,頓時哭笑不得,連忙扶著趙玉真慢慢站起來,放輕了聲音道:“爹,我扶他進屋養傷。”雷夢殺悶哼一聲別過臉,裝出一副不樂意的模樣,腳步卻很誠實地跟在了兩人身後。
進到屋裡,李寒衣小心翼翼把趙玉真安置到床上,仔仔細細給他掖好了被角。雷夢殺站在旁邊瞅著,嘴裡還忍不住嘟囔:“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弱不禁風。”李寒衣無奈地看他一眼,溫聲解釋:“爹,玉真是為了救我才受的重傷。”雷夢殺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卻依舊嘴硬:“哼,下次讓他機靈點,別再這麼冒失。”
這時蕭楚河幾人也跟著走了進來,蕭楚河對著雷夢殺拱手行禮:“多謝雷叔叔方才出手相助。”一旁的李寒衣滿是疑惑,轉頭看向雷無桀:“你們幾個到底是怎麼過來的?專程趕來到底是為了什麼?”雷無桀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是那位神秘姑娘吩咐我們來的呀,讓我們過來救下姐夫,之後……之後再等著你們倆把孩子生下來就行!”
這話剛落,李寒衣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忍不住跺了下腳:“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渾話!”此刻躺在床榻上的趙玉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