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臭小子,運氣咋這麼好!憑什麼得到這份機緣的人不是我啊?”
韓老夫人一聽這話當場就不樂意了:“嘿你個糟老頭子,怎麼著?你還想重新娶個神仙當老婆不成?”
韓老大人嚇得渾身一緊,連忙擺手:“夫人夫人,你聽錯了,我可沒這麼說!”
韓老夫人哼了一聲:“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模樣,能跟我們家老二比嗎?要不是年輕時我眼瞎看上了你,你現在還在打光棍呢!就憑你也想娶神仙當老婆?美得你,我看純粹是做白日夢!”
玉兒見狀趕緊打圓場:“公公婆婆,你們老兩口就別在這兒添亂啦。今天我把這些事兒原原本本說給你們聽,不光是想讓你們知道前因後果,也是想和大家商量商量該怎麼辦才好。我師公這會兒都快成醋罈子了,我娘那邊我倒是不擔心,可萬一我爹回了崑崙虛,我真怕師公盛怒之下把他活活打死啊!”
韓如風在旁邊聽得直樂:“打死?換我我都忍不住動手!明明是自己心尖上的人,眼看都要成婚了,反倒被徒弟搶了先,這也就算了,倆人還恩愛得不行,連女兒都有了。我要是師公啊,我都恨不得把岳父大人活扒一層皮!”
玉兒沒好氣地瞪他:“我叫你們來是想解決辦法的,不是讓你在這兒火上澆油的!我可告訴你,我師公這會兒正在九重天盯著咱們呢,你這話要是被他老人家聽了去,真把他惹急了傷著我爹,你看我娘扒不扒你的皮!”
韓如風一聽瞬間慌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師公!剛才我那番話您就當沒聽見!就當我爹孃歷了一場情劫,等他們倆回去之後一切都能恢復原狀啊!您可千萬別生氣遷怒我岳父啊,不然我岳母知道了,指定得扒了我的皮!師公您老人家就當心疼心疼我行不行?”
玉兒被他這副模樣氣笑了:“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行了行了快起來,別跪在這兒丟人了。我師公如今也明白我孃的心意了,估摸著不會特意下凡來找我爹算賬。可我就是擔心,等他倆歷完劫回了崑崙虛,我爹這頓打肯定是躲不過去了,你說我到時候是拉架還是不拉啊?”
韓如風連忙接話:“媳婦兒,這架你可萬萬不能拉!你要是一拉,師公心裡反而更難受。”
玉兒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況且我之前在崑崙虛已經認了師公當義父,才勉強壓下他的火氣,這時候我要是貿然上去拉架,萬一他下手更重可怎麼辦。算了,也只能讓我爹吃點苦頭了。”
韓如風嘆道:“也只能這樣了,不讓師公把這口氣順出來,日後岳父的日子怕是更不好過。”
韓老夫人和韓老爺也跟著連連點頭:“是啊,要是不讓墨淵上神把這口氣出了,只怕親家之後相處更難。倒不如讓上神痛痛快快打一頓,反正他倆是師徒,總不會真把人打壞了。等上神氣順了,我親家往後的日子反倒能安生。”
玉兒聽完也點頭:“眼下也只能這樣了。”
旁邊的皇帝這才嘆了口氣:“唉,就是苦了我兒了。”
玉兒寬慰道:“皇爺爺,他倆畢竟是師徒,您放心,我師公絕對不會真把我爹打壞的。”
老皇帝捻著鬍子點頭:“現如今也只能盼著如此了。”
從頭到尾聽完這一切的韓如成站在邊上,只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父母、弟弟、弟妹還有皇帝你一言我一語,他半句話都插不上。他實在想不明白,既然自己根本插不上話,把他叫來幹嘛?
正納悶呢,他突然收到了弟妹玉兒的傳音:“韓如成,你是不是特別奇怪,今天全程你都沒機會開口,我把你叫來究竟是做什麼的?我現在就明明白白告訴你:我叫你來,就是專門說給你聽的。實話跟你說,我當初早就看上你二弟了,選親宴之前,你們兄弟倆的畫像就已經送到我府上,我當時一眼相中看中的就是韓如風。之後我特意派人去打聽他的品行,這一打聽才知道,他一直被你欺壓,你仗著爹孃偏寵,處處都要壓他一頭。別人你想怎麼欺負我不管,但我看上的人,半分虧都不能吃,我絕不容許你這麼欺負他!所以我略施小計,讓你錯過了當年的選親宴。”
韓如成聽得徹底懵了:原來他後來遭遇的所有不順,全都是二弟妹為了給老二出氣,特意設計的!她先是故意設計讓自己染病錯過了選親宴,成婚後見自己還處處刁難韓如風,就打定主意要給韓如風出這口惡氣,平日裡對韓如風百般疼愛,他要什麼就給什麼,事事周到體貼,全都是為了刺激自己,讓自己痛苦難受。
原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作出來的,全是他應得的報應。想通前因後果的韓如成,當場徹底崩潰瘋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