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徵聽得滿臉不服氣,一旁的歸雲實在看不下去,開口勸道:“行了,你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長玉最後選的不還是你嗎?有什麼可不服氣的?長玉什麼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向重情重義,她心裡愛的本就是你,可她又不傻,怎麼會察覺不到李懷安對她的心意?既然都察覺到了,到頭來選的人還是你,怎麼著,你還不許人家心裡存點虧欠感啊?
長玉當初和李懷安定下那娃娃親,一來是想快刀斬亂麻,幫他從這段求而不得的感情裡走出來,二來也是想給人一點彌補罷了。你一個大男人,至於這麼小氣嗎?方才你說要去揍人?去啊,你儘管去,信不信你今天要是真把人揍了,明天你們家長玉就能直接搬到人家府上去照料,你信不信?不信你就去試試,沒人攔你,真到了那一步,可別跑來找我哭鼻子。
別在這兒杵著了,趕緊去籌備婚事才是正經事。等你把人娶進門,好好待她,慢慢把李懷安從長玉心裡挪出去不就完了?與其在這兒生氣吃醋,不如往後踏踏實實對人家姑娘好,這才是你該做的。”
一旁的魏少綰也跟著附和:“歸雲姑娘說得對,你與其現在在這兒吃醋發瘋,倒不如往後拿出真心待她,慢慢把李懷安從長玉心裡的位置替換掉,這才是你最該乾的事。別在這兒愣著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要是誤了婚期,有你哭的!”
謝徵聽完二人的話,點了點頭道:“娘,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您放心,我日後一定好好待長玉,絕對不會讓她為今天的選擇後悔。”
歸雲見狀也鬆了口氣:“這就對了,你該忙什麼忙什麼去,我也得回去把這邊的事說給長玉聽聽。”說罷轉身就走,徑直找到了長玉。
見了長玉,歸雲便道:“行了,該說的我都跟他說開了。”長玉一聽立刻追問:“你都說了?他當時是什麼反應啊?”歸雲笑著打趣:“還能是什麼樣?醋罈子都快翻了!你是沒瞧見他那臉拉得老長,黑得都能滴出墨來,我話還沒說完,他轉頭就要去找李懷安揍人,還是我硬給攔下來的。我跟他說,今天要是敢動李懷安一根手指頭,明天你就直接搬去李府伺候人,這才把他那股子衝動勁給壓下去。不然就他那愛吃醋的性子,李懷安哪能有好果子吃?你家那位的醋勁多大,你自己還不清楚?不過你也放心,我已經把他勸住了,往後他不會再莽撞行事了。
你們三個繞了這麼久的情緣,總算是落了個圓滿的結局,我這樁心事也算了大半,就等著喝你和謝徵的喜酒了。不過我可善意提醒你啊,往後你和李懷安相處的時候可得多留神,你家那位的醋勁不用我多說吧?要是被他撞見你們倆走得太近,那後果……哎呦我都不敢想。”
長玉聽得臉頰通紅,瞪了歸雲一眼道:“雲姐姐,你就會打趣我。”歸雲笑著擺手:“行行行,我不逗你了,我也該走了,你自己忙吧。”長玉點點頭,目送歸雲離開後,便轉頭處理起自己的事務。
另一邊,謝徵雖說緊鑼密鼓地張羅著婚禮的大小事宜,可心裡那點疙瘩始終沒完全順過來,這狀態哪能逃過他娘魏少綰的眼睛。魏少綰瞧著兒子整天蔫蔫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便把他叫住問道:“這幾天怎麼回事?蔫頭耷腦的,誰給你氣受了?”
謝徵忙道:“沒什麼,許是這兩天籌備婚事太累了。”魏少綰盯著他的眼睛道:“你少跟我胡說八道,你是我兒子,你心裡那點彎彎繞繞我還能看不出來?你不就是心裡堵得慌,覺得李懷安惦記過你媳婦,氣不過嗎?有什麼可氣的?人家李懷安要長相有長相,要武功有武功,哪點比你差?可長玉最後選的不還是你嗎?就因為以前有人喜歡過她,你就醋成這樣,我看你是真糊塗,還是糊塗到家了!
長玉本就是貌美心善的好姑娘,有人喜歡太正常了。兒子,別揪著以前的事不放,誰喜歡過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最終選的人是你,這不就夠了?總盯著過去那點事,你累不累啊?再說人家早就主動把界限劃得清清楚楚,你要是再揪著這點事過不去,那可就太不像個男人了。你記住,你的媳婦以前喜歡過別人、被人喜歡過都不打緊,要緊的是成婚之後她心裡踏踏實實只有你,這才是最該在意的。
趕緊把你這副皺著眉愛吃醋的蔫樣收起來,好好籌備婚事,往後踏踏實實對長玉好,要是讓我知道你敢虧待她,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謝徵連忙應道:“娘,我都記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