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謝山蹲下來,看了一眼地上的食物。
什麼話都沒說,直接上了樓。
小花則是齜牙禁止她們上去。
……
蘇梨迷迷糊糊之間感覺有一團火源在她的腳邊靠攏,她冷的很,下意識的就朝著了火源處靠近,額頭也被放置了什麼,沁著著涼意,緩解了腦袋的隱隱作痛。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霍謝山穿著單衣抱著她腳的畫面。
他將她的腳放在他的肚子上懷裡暖著。
認認真真的彷彿是在做著什麼大事。
“霍謝山?”蘇梨開口,一開口才發現自己嗓子很啞,幾乎發不出什麼聲音。
霍謝山的右耳有殘疾,聲音太小,他沒有聽見,也就沒反應。
蘇梨只能用腳輕輕的頂了一下。
霍謝山這才抬起頭看向蘇梨,眼睛瞬間就亮起來了,而後不知道怎麼的耳尖漫上了點紅色。
“姐姐,頭還疼嗎?”霍謝山看向蘇梨,開口詢問道。
“我發燒了?”蘇梨聽著霍謝山的話,後知後覺,她每次做完了手術之後,就算是小心的養,還是會有術後的併發症,發燒就是最常見的,斷斷續續的燒,有時候接連著燒兩三天,不少藥對心臟有刺激,她也不能用。
她現在年紀小,身子更加孱弱吃不消,人也暈暈乎乎的。
燒暈了都不知道。
“樓下在吵什麼?”蘇梨醒了後,才發現樓下好像很吵鬧,她開口。
霍謝山的視線落在了蘇梨的嘴巴上,等著蘇梨說完後過了幾秒,這才回答了蘇梨,把事情的經過給講了講。
蘇梨下樓後看見的就是新來的兩個傭人阿姨一身狼狽,訴著苦。
“我們兢兢業業照顧小姐,但也架不住有人搞破壞啊,我們想著小姐身子不好,做些好消化開胃的給小姐吃,結果小霍少爺一回來就招呼狗往我們身上撲,東西摔了不說,還不讓我們上樓。”穿著圍裙的傭人開口。
“是啊是啊,我們明白霍小少爺剛來蘇家,想要逞威風,可是這不是能逞威風開玩笑的事情,蘇先生,小姐身邊離不得人的,這樣子小姐要是出點什麼事情可怎麼辦?”另一個人緊跟著開口。
剛剛匆忙接到電話往家裡趕的蘇庭淵看著這裡一片狼藉,擰了擰眉頭。
一扭頭就看見自己女兒下了樓,左邊站著個霍謝山,右邊蹲著個小花。
“裡面有蟹肉。”霍謝山看向地上沒收拾的吃食殘羹開口道。
蘇庭淵則是皺起眉頭,蘇梨心臟不好,功能衰竭,絕對禁止碰的東西之一就是蟹類,尤其是蘇梨對海鮮類的食物還有輕微過敏,一旦碰了後果不堪設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