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不放心霍謝山。
她想起幾年前,霍謝山生了病,病的有些厲害,連著燒了好幾天,嗓子都啞的說不出話來,被帶著強制去住了院,住了兩天的院。
可偏偏也巧,在霍謝山住院的這兩天,她犯病了,這一次犯病病的很嚴重,差一點就沒搶救過來,醫院給下了好幾次的病危通知書,甚至好幾次直言也許挺不過來了。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她挺不過去了,甚至還有人勸著蘇家早做準備。
霍謝山一齣院,聽到的就是這樣的訊息,聽到她快死了的訊息。
她昏迷了多久,霍謝山就在她的病房外守了多久,不吃不喝。
直到她甦醒。
醒來的時候就看見霍謝山像只被主人拋棄的小狗似的蹲在床邊。
潦草,可憐,憔悴,只在看見她甦醒的時候眼睛亮了亮,啞著嗓子眼淚啪嗒啪嗒的砸了下來。
“姐姐,別丟下我。”
大概就是因為這件事情給霍謝山留下了陰影,很長一段時間,霍謝山患上了分離焦慮症,他害怕她停止呼吸,害怕她的心臟不再跳動,總是半夜守在她的房間門口,聽著房間裡傳出來的監護儀中傳出的心臟正在跳動的聲音。
後來分離焦慮症大概是治療好了,霍謝山沒再驚恐的粘著她。
但也是自這之後,霍謝山便對自己格外敷衍,生病也好,受傷也罷,都是極盡敷衍的自行處理,不願意去醫院,更不可能在醫院待超過一天的時間。
只有她親自盯著,確認她在身邊,霍謝山才會乖乖的接受治療。
“不會影響手的功能吧。”蘇梨詢問著醫生。
“傷口不深,沒有傷到骨頭,只是劃傷了皮肉,縫針上藥就好,這段時間注意一點就好,傷口不能碰水,多吃點有營養的。”醫生開口。
聽著醫生的這句話,蘇梨這才鬆了一口氣。
倒是霍謝山聽著說不能碰水,微微皺了皺眉,不碰水他怎麼伺候姐姐。
“好。”蘇梨向醫生應了一聲好,見天色也晚了,就乾脆在醫院的病房住一晚。
想著醫生的叮囑,蘇梨看了一眼霍謝山因為失血而變得蒼白的嘴唇和臉色,讓劉叔預定了一份盒飯,裡面大多都是補血的,營養清淡的食物,想著霍謝山的性子,她隨便的嚐了兩口,蘇梨便將剩下的幾乎沒怎麼動的飯盒塞給了霍謝山。
“我吃不掉了,你把它都吃掉,一點都不許剩,我不喜歡浪費。”蘇梨開口。
“好。” 聽著蘇梨的這句話,霍謝山看著蘇梨幾乎沒怎麼吃過的盒飯,點點頭,非常自然的把飯盒接過來。
他嘗的很認真,一邊吃一邊看向蘇梨,詢問道。
“姐姐,你覺得那位霍先生是個怎樣的人。”
蘇梨聽著霍謝山的這句話,原本是想脫口而出說一句無感的人,但想到霍啟玨和霍謝山的血緣關係,將來霍謝山回到霍家,要是有個兄弟在旁邊或許會好很多。
“他今天應該不是故意的。”蘇梨開口。
霍謝山抬眸看向蘇梨。
“姐姐好像很瞭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