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霍謝山啞著嗓子,看向蘇梨,唇角彎了彎,又彷彿恢復成了往日乖順的模樣。
沒關係。
姐姐喜歡什麼模樣,他就扮成什麼模樣。
她要他乖要他聽話,那他就又乖又聽話。
她要他交許許多多的朋友,那他就忍著反感和交許許多多的朋友。
她要他不要那麼粘她,那他就偷偷背地裡粘著。
他會做她身邊最聽話的那條乖狗,沒有人比他更好。
是某個人的替身贗品也沒關係。
只要真品被毀掉了,那贗品就是唯一的無可替代真跡。
他是唯一的。
……
蘇梨這一晚上睡的很不踏實,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醫院的關係,她下意識的不喜歡醫院這個環境。
迷迷糊糊之間,她總覺得掌心溼漉漉的,像是被什麼溼潤的東西在掌心舔了好幾遍,癢的她想蜷縮起來,可不管她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手被禁錮著,無法抽離,她只能被迫承受著。
她想應該是小花,小花十分的粘她,偶爾興起就喜歡舔她,但也只是一下,小花更喜歡的是衝著她搖尾巴,看見她尾巴就像螺旋槳一樣的轉著。
可小花在家裡,不會出現在醫院。
蘇梨睜開眼睛看見了醫院的天花板後,微微蹙眉,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有些困惑的眨了眨眼睛,昨晚她把血跡洗乾淨了嗎。
“姐姐,早餐。”病房的門被推開,霍謝山拎著一個保溫桶走了進來,保溫桶裡是他一大早熬的粥,魚片粥,香糯鮮甜,右手邊則是牽著一根狗繩,狗繩拴著的正是小花。
小花在看見了蘇梨的瞬間,尾巴就轉的螺旋槳似的,身上穿著的碎花小裙子也跟著一晃一晃,它小跑著來了床邊,腦袋撐著放在床邊。
“小花什麼時候來的?”蘇梨詢問道。
“昨晚,小花好久沒有見你了,很想你,昨天晚上待在房門口不肯睡,家裡的司機就把小花送過來了。”霍謝山開口。
聽著霍謝山的話,蘇梨看向小花,確認了,昨晚肯定是小花。
她戳了戳小花的腦袋。
“原來是你,你這隻小壞狗,一點都不聽話。”蘇梨開口。
“嗷,嗷嗚?”小花現在的年紀大了,動作也遲鈍了不少 ,它聽著主人這麼說,嗷嗚困惑,但是小狗不會說話,沒有辦法替自己解釋表達疑惑,只是繼續的搖著尾巴討著自己的主人歡心。
重新回到蘇家,蘇梨在蘇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霍啟玨。
他似乎是專門等著蘇梨來的,看見了蘇梨的瞬間,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梨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