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謝山此刻完全是以一個臣服者的姿態對著蘇梨的，彷彿是在搖尾乞憐，可眼神中的侵略性卻半點不減，他的眸子注視著蘇梨，抓住蘇梨的手，又是身子往前貼了一些。
他輕輕的咬住了蘇梨的手，尖尖的虎牙並未用力，銜著，磨著，咬的並不痛，卻帶著一些癢意，小狗吃到肉骨頭，不肯撒手一般。
“姐姐，我做的很好，你該獎勵我。”霍謝山又是開口。
“謝山，我讓你做了什麼？為什麼要獎勵你？”蘇梨看著掌心的項圈，瞧著面前朝著她討要獎勵的霍謝山，她的虎口溼潤，是剛剛霍謝山的虎牙咬的，她伸手，托住了霍謝山的下巴，垂眸看著霍謝山，眼中困惑。
“回到霍家，得到霍家。”
“現在我很有用了，有錢有權有勢，姐姐，沒人能比我更好用的，程景軒比不上我，我的命現在也很值錢了，好多人花錢懸賞我的命呢，姐姐喜歡那些畫嗎，我把那些畫都買回來，好不好。”霍謝山開口，彷彿是回應著蘇梨在趕他離開蘇家之前說的那些話。
蘇梨說他的命如浮萍，廉價毫無價值，那現在他的命很貴了。
蘇梨說他貧窮，無權無勢，無甚有用，但是現在他有用了。
“姐姐，我知道是你。”
他知道就像他一直惦念著蘇梨，蘇梨同樣也惦念著他。
陸野初是蘇梨派來的，幾次中幫著他避開了意外。
霍家內部的那些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網，是蘇梨給他的，讓他清楚明白那些人的秉性，提防誰，利用誰。
還有最重要的踏腳石，齊白，也是蘇梨獻給他的禮物。
他向來運氣不好，除了蘇梨，沒誰會這麼用心給他鋪路，沒誰會這麼惦念他，也正是因為訊息是蘇梨遞過來的，他才會無條件的相信。
“姐姐，所以你該給我獎勵，或者我自己來取。”霍謝山又是開口。
蘇梨沒說話，她垂眸注視著霍謝山，不知道在想什麼，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霍謝山起身，他一隻手撐在床後，另一隻手摟著蘇梨的腰，他先是輕輕的鼻尖貼著鼻尖蹭了蹭，緊接著開始取自己的獎勵，他貼著蘇梨的唇，輕輕的咬了咬，舔了舔，親的很生澀也很不熟練。
但依舊很滿足，眼睛微微瞇起。
“你是小狗嗎，只會咬和舔。”蘇梨抓著霍謝山後腦勺的頭髮，她臉色通紅，睫毛輕顫，抿了抿唇瓣。
“那姐姐……幫幫我，教教我，姐姐你知道的，沒有人教我這些，也沒人會教我這些，我沒有過女朋友。”霍謝山看著蘇梨，一副可憐無辜狀。
“姐姐你說過的，任何我不懂的，你都會教我的。”
霍謝山這句話，頓時讓蘇梨勾起了上次的回憶，她衝著霍謝山勾手，讓霍謝山低頭，霍謝山應著蘇梨的動作，低下了頭，蘇梨便捧著霍謝山的腦袋，輕輕的吻了上去。
她和霍謝山不一樣，霍謝山是莽撞的小狗，沒有技巧，只會咬和舔她一堆口水。
蘇梨像個引導者，她指導著眼前的笨蛋小狗，什麼是親吻。
原來是這樣。
霍謝山眼神空茫，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沉醉著，品嚐著，軟綿綿的蛋糕，蛋糕的芯是軟的，像是軟化的奶油，香甜香甜的，讓人回味無窮，蛋糕的外面呢，胚子綿軟，口感層次豐富，一抿就化開了。
只是蛋糕就一點點，很快就吃沒了。
“唔……”蘇梨剛喘口氣，很快想說的話就被淹沒在了唇齒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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