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眉被沈嘯霆一呵斥，剛揚起的嘴角又耷拉下來，眼淚卻沒再掉，只是梗著脖子站在原地，那股倔強的模樣倒有幾分沈嘯霆年輕時的影子。
蘇寧兒見狀，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眉兒也是一時糊塗，不懂其中的兇險，往後不犯就是了。”她拉了拉沈嘯霆的衣袖，眼神示意他消消氣。
沈嘯霆胸口仍在起伏，看著女兒泛紅的眼眶，終究是硬不起心腸，語氣緩和了些：“眉兒，抗日救亡不是逞匹夫之勇，你一個女孩子家，好好在家讀書，學些本事，將來在哪都能為國出力，不一定非要往槍林彈雨裡鑽。”
周婉茹在一旁聽著，臉色稍緩，插了句嘴：“你爹說得對，女孩子家安穩最重要。那些拋頭露面的事，不是你該做的。”
沈若眉沒接話，只是低頭摳著絹帕上的繡花。沈嘯霆知道她心裡不服氣，卻也明白這不是三言兩語能說通的，揮了揮手：“行了，都回屋吧。”
周婉茹瞪了沈若眉一眼，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回頭道：“眉兒，明兒起我讓張媽盯著你，哪兒也不許去，先在家反省半個月。”
“娘！”沈若眉急得抬頭。
“就這麼定了！”周婉茹沒再看她，徑直走了。
沈若眉氣鼓鼓地站在原地，沈嘯霆嘆了口氣：“你娘也是為你好。先回屋吧，好好想想爹的話。”
等沈若眉走了，沈嘯霆發現蘇寧兒在抿嘴偷笑。
“你笑什麼？”沈嘯霆走向蘇寧兒。
“沒，沒什麼！”蘇寧兒擺了擺手，說道。
“說不說？”沈嘯霆一把勾住蘇寧兒的腰就往自己懷裡拉。
“幹嘛？孩子在呢！”蘇寧兒趕緊用手頂住沈嘯霆。
“那你說，你剛剛笑什麼。”沈嘯霆很享受現在蘇寧兒不抗拒自己。
“我在笑，犟驢的種生出來也是犟驢，有其父必有其女！哈哈哈哈哈。”蘇寧兒實在忍不了。
“你可別忘了，石頭和虎子也是我的種，他們也一樣會僵！”沈嘯霆故意打趣蘇寧兒，“別忘了，你大兒子剛剛才讓你打了一耳光呢。”
蘇寧兒馬上收起來笑容，唉，想起這倆兒子，真讓人頭疼，“唉，還是生女兒比較好。”
沈嘯霆揉了揉眉心：“男孩還好，女孩容易吃虧。”他握住蘇寧兒的手，“眉兒從小比較聽你的，你得空多勸勸她。”
蘇寧兒撇了撇嘴：“我才不好管呢，你沒聽見她娘剛剛說什麼啊？讓我正房的事別理。”
“她娘是她娘，她是她！”沈嘯霆說完又一把抱住蘇寧兒，“你不是想要女兒嗎？走，我們去造女兒……”說完抱起蘇寧兒就往臥室走去。
“你要死了啊？石頭還在隔壁房呢？”蘇寧兒趕緊讓沈嘯霆放她下來。
“他才捱了打，一時半會兒不會來找你的……”沈嘯霆哪肯放過這個機會，“你剛剛自己說的想要女兒，你不讓我碰，哪來的女兒？”
“我沒有，你快放我下來。”蘇寧兒接著朝那屋喊，“石頭！石頭！”
蘇寧兒這一喊，虎子也喊出來了，小石頭屁顛屁顛跑來，似乎完全不記得剛剛捱打的事了。
“爹！你抱我娘幹嘛？”小石頭好奇問道。
沈嘯霆尷尬的放下蘇寧兒，“額，我看看你娘重了沒有，快，帶虎子去睡覺吧。”
“娘，不是你喊我嗎？”石頭看著蘇寧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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