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洗髓丹之後，蘇小染的經脈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澄澈狀態。靈力在經脈中流轉的阻力降到極低，丹田後方的靈環內外兩圈轉速幾乎完全同步。每天清晨她在清隱峰頂運轉《青木長生經》的周天迴圈時，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靈力從腳底湧泉穴一路攀升到頭頂百會穴，沿途沒有任何滯澀。
墨淵給了她一個非常肯定的評估——練氣五層的突破視窗就在這一兩週內，最遲不會超過月底。
於是蘇小染把日常訓練的重心從法術推演轉移到了經脈突破的準備。現在每天上午她不再去訓練場打靶，而是獨自坐在清隱峰頂的青石平臺上，運轉《青木長生經》築基篇的前置經脈走線。根據築基篇的要求,在突破練氣五層時要完成靈環的第一次深度壓縮，先將內外兩圈靈環壓縮到原有體積的一半，為後續拆分成四道分環預留空間。這道壓縮必須一氣呵成，不能中斷，不能猶豫——一旦壓縮到一半停手，靈環反衝的力道可能會把經脈震傷。
為了確保突破萬無一失，蘇小染還多備了一層保障。她把一枚凝氣丹碾碎，用極少量的水靈力調成藥霧，在練功時讓藥力從呼吸道緩慢滲入經脈。這樣做的好處是藥力不會像直接吞服那樣猛烈衝擊丹田，而是像一層溫和的底膜墊在經脈內壁，可以降低壓縮時靈環反衝的風險。
這天清晨,蘇小染盤膝坐在青石平臺上，雙手結印放在膝上。丹田後方的靈環在內外兩圈完全同步的狀態下穩定旋轉了許久，然後她猛地收緊靈環——內外兩圈同時向內壓縮。巨大的反衝力從丹田中炸開，像一道無形的衝擊波順著經脈往上衝。她的身體劇烈一震，額頭瞬間沁出細密的汗珠，凝氣丹藥霧墊在經脈內壁吸收了大部分的反衝力，反衝並未撕裂任何經脈，只是讓手指末端在那一瞬間微微發麻。兩圈靈環在反衝之後依然完整，內外轉速重新調整——外圈轉速降了下來，內圈轉速略微提高，靈環體積縮減到原來的大半。
練氣五層。
她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手掌上的靈光紋路在晨光中變得更加清晰——不是以前那種細碎的紋路，而是五道完整的、順著掌心生命線延伸的光弧。水木雙靈根在練氣五層的加持下，感知範圍擴大到能清晰感應到整座清隱峰的靈植分佈，包括崖壁外面那些紮根在巖縫中的野松的根系走向。
“小丫頭,現在靈環壓縮成功了，接下來就要把分環結構的基礎打好。築基篇的四道分環，每一環都要先在練氣五層階段預刻一道雛形，不然到了真正築基時靈力走線會偏。”墨淵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滿意，然後又加了一句，“你剛才壓縮靈環的時候，後腰是不是歪了一下？下次收腹收得更正一點。”
蘇小染忍住沒有在峰頂對著識海翻白眼。
修為突破的同時，她在劍指上的領悟也跨過了一個節點。自從劍谷悟劍之後，她每天清晨都會打三百道劍指。劍芒從最初的小點變成完整光弧，穿透試劍石的深度也一層層加深。就在突破練氣五層的同一天，她的劍指意外打出了一道青藍色劍芒，顏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純粹——水靈力在劍芒中提供推力，木靈力在劍尖凝聚穿透力，兩種靈力在劍指末端精確配比，融合成一道完整的弧形劍氣,徑直打上了面前的試劍石。
試劍石上被洞穿的裂口深且平直。她站在試劍石前面看了很久，心中雀躍,然後把劍指收回袖中。心想,待到築基之後，這道劍芒也許會有自己的劍名吧。
又過了些時日，蘇婉兒在她的靈峰上悄然突破了練氣三層。分列式周天迴圈已經無需刻意引導，四種屬性的靈力在丹田前後半區穩定運轉，土環在下，火環在上，金和水在左右。她沒有像以前突破時那樣第一時間跑來找蘇小染報告，只是在自己的石室裡安安靜靜地感受了一遍新境界的靈力流動，然後繼續坐到桌前，翻開蘇小染為她整理的築基前置準備筆記，把十六道分環的拆解路徑從頭到尾又畫了一遍。
傍晚，她走上清隱峰，在蘇小染的藥圃旁邊蹲下來，幫赤焰草新苗換了一批草簾。冬天的晝夜溫差越來越大，原先的草簾厚度已不夠保溫。蘇婉兒編的草簾比之前更密實，針腳也更整齊。
蘇小染走到她身旁,問道:“婉兒,你怎麼過來了?”
蘇婉兒抬起頭,回道:“沈師姐那邊傳信說來了個新弟子,也是個水木雙靈根的小姑娘,和你當初一模一樣,小姑娘天賦很好，引氣入體已完成，但對靈植養護一竅不通，其他師妹不敢隨便教。”
“一模一樣？”蘇小染的聲音裡帶了點笑，“跟我一樣把蘇府最值錢的茶具摔了，然後用金繕修補回去？”
“那倒沒有。”蘇婉兒站起來拍了拍道袍，“但沈師姐專門寫信來，說明那個小姑娘的天賦絕對不差。水木雙靈根對靈植的感知力天生就比別人強，放在靈藥田不教太可惜了。”
“我跟你一起去。”
靈藥田還是老樣子。已是初冬，梯田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霜。月光藤的遮陽棚在寒風中輕輕晃動，紫雲參的葉尖已經轉成了深紫色。蘇小染沿著石階往下走，遠遠就看見沈青禾站在田壟邊，旁邊蹲著個瘦小的身影。
那是個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的小女孩，穿著外門新發的青色道袍，袖子明顯太大了，挽了好幾圈才露出手腕。她蹲在聚靈草田壟邊，正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撥弄著一株葉片發黃的幼苗。蘇小染走到她身後時，她正把一小撮剛撿來的松針鋪在幼苗根部。
“你鋪松針是想做什麼？”蘇小染在她身後蹲下來。
小女孩嚇了一跳，回頭看見蘇小染的道袍袖口上繡著的核心弟子云紋，立刻站起來行禮，動作生澀但態度認真：“師姐好。這株聚靈草的葉片發黃，我看了沈師姐桌上的輪作手冊，上面說缺鐵會導致葉脈之間發黃。但松針腐熟以後是酸性——我聽村裡的老人說過。松針鋪在土上面可以慢慢把土變鬆。”
“你叫什麼名字？”
“顧小茶。今年十二，水木雙靈根，剛完成引氣入體。”
蘇小染抬頭和沈青禾對視了一眼,沈青禾對她點點頭.
“這壟聚靈草以後歸你管。先把松針和土的比例調對——鋪完以後不能蓋住根區，離根三指寬的地方鋪一圈就夠了。你的手是剛夠比三指。”蘇小染把她手裡剩餘的松針接過來，在幼苗根部示範了一遍。顧小茶蹲在旁邊看得很認真，然後照著蘇小染的手勢又重新鋪了一次。竟然分毫不差。
蘇小染就這樣在靈藥田待了一整個下午，把聚靈草日常養護的要點從頭到尾給顧小茶講了一遍。臨走前她蹲下來，從儲物袋裡取出一顆銀葉草的種子放在小姑娘的掌心。
“這顆種子是我在清隱峰上培育的第一批銀葉草結的。種下去之後，每天用靈力感應它根部的靈氣流動。等你能分辨出根部缺水和葉片缺水的手感區別，就算出師了。到時候我送你一個竹筒。”
。聲一了笑上埂田在然忽兒婉蘇，後之遠老田藥靈出走。頭點了點力用，裡手在攥地翼翼心小子種把茶小顧
”。樣一模一的我教上峰清在你跟，的娘姑小個那教才剛你——護養到識辨從，藥用到苗育從？嗎’式模育教和系訓培的子弟田藥靈‘的過說你得記還你，染小“
。妹師小帶又弟徒，弟徒帶父師像真還，面畫這——頭念的笑好些有得覺都己自個一出蹦然忽裡子腦染小蘇。齊齊整整得填都間時換和隔間水澆的欄一每，期眠休藤脈地到寫期苗新草靈聚從上子冊。冊手作本那的下留年當開翻正禾青沈下燈，燈盞一著亮戶窗——屋小的禾青沈眼一了看頭回。香清的土泥和植靈著帶，來過吹向方田梯從風晚。停有沒步腳，著走面前在染小蘇
